赵悦一路寻来,连展昭的影子都寻不着。她心下焦急,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无意之中,竟也走到了那处院落外。
心跳没来由地突然加快。
这个院子给人的感觉太不好了。
它本身所在之地便极为偏僻,在一条巷子的尽头,因着废弃的缘故,平日里几乎无人到此。
秋日的阳光本就不算炽烈,院门口的一棵大槐树看上去已有了些年头,树叶凋零殆尽的枝丫蜿蜒伸展着攀向天空,更显院子清冷破败。
赵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算了一下方才的路径,展昭若是追着那人一路过来,那么,这个院子,也极有可能是一个去处。
她来至门前,轻轻推了推院门,本以为院子已废置,院门定是紧闭,没想到门根本就是虚掩着。
屋内有人?
她下脚更是多加了几分小心,踩在蓬乱的杂草上,一丝声音也无,越往里走,越听清了从主屋内传出的对话声。
“郡主,您怎会在此?”
“我在这里很正常,因这里乃是我襄阳王府的产业,只是经久未住人而已,我倒要问问你,你怎会在此?”赵瑾的声音带着几分猎物即将到手的志得意满。
“展昭追踪一可疑之人,一路到了此处。”
“可疑之人?在哪里”赵瑾嗤笑一声,环顾四周,“我看,这里在场的所有人,最可疑的,是你吧?”
几个随从皆发出了附和的笑声,还有人高声质问:“展昭,我家郡主本来看你是个人物,想要提拔你,你倒好,看上了她的侍女,还这般不择手段将人给睡了!看来开封府,真是浪得虚名啊!”
展昭并不气恼,沉着冷静道:“郡主,这是个误会,展昭追踪刚刚到此处,见这位姑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便想着将人先带出去……”
“人事不省?我看是你巴不得她永远不要醒过来吧?”赵瑾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凌霜这丫头,今日被我派来此处打点,本来说好的先看一下,却许久未回。没想到,我带人来寻她,正好碰上了你!”
见她固执己见,展昭也不再争辩,淡然道:“若郡主坚持是展昭所为,不如报官吧,展昭相信自有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