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谁不知道那包拯待你如同亲生一般?即便是报了官,去了开封府,他不还是要为了你徇私舞弊?”
“郡主多虑了,包大人向来秉公执法,定不会如此。”
“郡主……”事态正胶着,地上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凌霜,你醒了?正好,你来说说怎么回事?”赵瑾更加得意,盯着展昭,眼神中充满了志在必得。
“呜呜呜……郡主,您要为凌霜作主啊!”凌霜哭得悲痛,“今日我奉了您的命,到此来查看,本想着看看情况,便回去安排修葺等事宜,没想到,刚进主屋,便察觉身后跟进一个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展大人……”
展昭的眼睛蓦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她,道:“姑娘,请慎言!展昭刚刚才到,你已经躺在地上失去意识了,又怎会看到我跟随你进屋?”
“呜呜呜……展大人,您不要再威胁我了……如今郡主也在,不是方才房内只有咱们两人的时候了,我一个弱女子,怎能对抗得了您这般的武林高手?您竟然……您竟然……呜呜呜……凌霜尚是清白之身,今日却毁在您的手里……”
赵瑾冷冷道:“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展昭至此方知,今日这局,竟是为了他设下的。他自知此时百口莫辩,想来,自己对赵瑾毕竟有过救命之恩,她不说感恩戴德,至少也不会无缘无故设局陷害他,必是对他有所图,要先搞清楚她的意图,再进行下一步的谋划,故此,直截了当发问:“郡主,今日之事究竟如何,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郡主费心做这么多事,意欲何为?”
赵瑾笑了,道:“好!快人快语,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她向展昭走近几步,在他身前站定,缓缓抬手,轻抚向他胸膛,软声道:“展大人可知……”
展昭见她动作,知她意图,脚下使力迅疾向后撤了两步,躲过了她的手。
赵瑾的手停在半空,展昭的拒绝这般明显,当着众多手下,她有些羞恼,只是眼下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咬咬牙,将手放下,继续说道:“展大人可知,自那日初见,瑾儿便对展大人念念不忘,想来,缘分都是天注定的,展大人碰巧路过,碰巧救了瑾儿,这不是有缘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展大人却这般对待我的贴身侍女,是否展大人也对瑾儿有意,却担心求而不得,不得已,才退而求其次呢?”
这话说得如此不堪,展昭皱了皱眉,却不接话,静等她的下文。
“展大人既是有意,瑾儿又怎能逆天而行?若是展大人成了我的人,那今日之事,便是襄阳王府的家事,绝不会有一字半句泄露出去,展大人既可保英名,咱们……还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岂不是……两全其美?”
展昭冷冷道:“郡主今日方接了圣旨,圣上已为您和庞大公子赐了婚,这般行事,是否不妥?”
赵瑾突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道:“你吃醋了?你放心,我与那庞晟成婚还得过些日子,在那之前,你我二人双宿双飞,自在逍遥,成亲之后,我也会妥善安置你,自不会使你空虚寂寞……展大人向来不近女色,不知闺房之乐,若是与瑾儿成其美事,那滋味儿,定叫展大人……终生难忘,到那时,只怕是赶你走,你也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