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在心里暗暗喘了两口气,看来是开心了。“只要姐姐不生气就好,那姐姐现在要不要吃点东西?一会就要凉了呢。”
“吃,很饿,饿扁了快!但你先起来,到那边坐着。”
“遵命!”
沈听肆噌的站起身,坐在江寒烟一侧利落地解开油纸包,露出里面香气腾腾的包子。
江寒烟盯着眼前的包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盘算了一上午的劫狱计划,整个国公府的地形也快摸的差不多了。回到偏院时,江寒烟的脑海中天马行空的想了很多,她甚质疑了自己穿越的真实性。
或许,这就是一个梦,梦醒之后一切如常。她依旧是哪个每天三点一线,渴望自己闯出一片天的江寒烟。
又或许,她还真是江寒烟,过往云烟种种不过是她在七星司被打出的的臆想。自己就是真的江寒烟,真的被自己的家人当做安稳度日的棋子丢弃的江寒烟。
“唔!你干嘛!”
神游天外的江寒烟就这么被沈听肆塞了一口包子到嘴里。
“抱歉啊姐姐,我看你在这光在这低头看着包子一动不动,还以为你饿坏了没力气,所以就想着喂你吃了。”沈听肆晃了晃手中的包子,挑眉道,“姐姐咬一口尝尝,看看味道合不合你的心意?”
江寒烟无语地眯着眼睛咬了下去,味道竟意外地好吃。不过自己又不是没手,用不着沈听肆喂。更何况,这样真的怪怪的。正要抬手拿过包子,却被沈听肆拖住手背按了下来。
这又是闹哪样!江寒烟匆忙咽了下去,正要开口指责,却又被沈听肆一句话顶了回去。
“姐姐手受伤了不是,我喂姐姐吃这样方便。怎么样,姐姐再吃一口,好不好?”
江寒烟懒得再与沈听肆争辩,只是眯着眼睛从头到脚把眼前这个脸皮颇厚的人打量了个遍。要是不吃,这人指不定又要闹哪一出呢。算了,随他的便。
“多吃点,你太瘦了。”
“怎么光喂不到水啊,想噎死我?”
“遵命,小的这就去给您温壶茶。再给您弄几个小菜调料包您满意!”
沈听肆起身走向门口时,江寒烟注意到了他鞋跟上的泥渍,蹙了蹙眉头。南疆近入夏这几日少雨,就算是去了乡里泥渍的湿度也不可能沾到鞋跟上。他出远门了?可这么短的时间绝对不够。
思量间,指尖拂过衣摆,纤柔的触感让江寒烟愣了愣神。
忽地想起什么,江寒烟惊觉地抬起头望向门外。这身衣裳是前些日子江无妄带给她的。
江无妄当时说过这身衣裳是虞晚凝去云麓郡的时候特意给她带的,江寒烟本想着要去送些什么回礼,江无妄却说云麓郡这几日雨势大,虞晚凝还没来得及赶回来,这衣裳是几日前便叫人经转几个驿站加急送来。
“没有人嘴里有一句真话,没有。”江寒烟现在甚至怀疑这身衣裳就不是虞晚凝送给她的,不过她当然也不在意这些。心中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江寒烟开始着手调查这些人的行踪。
那不如就从思深开始,他本来就是自己的侍卫。江寒烟觉得自己有权利知道他的动向,这没有错。
暖意通过布料钻进骨缝间,窗外的阴霾正斜织着一场不可言说的博弈。江寒烟轻嗤一声,擦过指尖的伤口,神色如常,“这天还真是说变就变,他身材还挺不错的。”
东厨房内
沈听肆,正忙前忙后的烹茶,炒菜,调酱汁......林青禾和林焕也不迭在帮着打下手。
“思深哥,说真的,你到底时从哪来的啊?看起来不食人间味都样子,怎么什么都会啊!看来我们烟烟姐以后有口福了。”
沈听肆被被林青禾一句话呛得直咳嗦,赶忙别回头去,眸色沉了沉。
“哎,小禾,给你思深哥留点面子。”
“你们兄妹俩可别光顾着取笑我了,你们郡主一天都没吃饭,也不知道问问。”沈听肆侧过身,敲了敲林青禾的脑袋,“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好好读你的书!”
林青禾吃痛,揉着脑袋跑到林焕身后,两个小辫子在跑起来的时候一弹一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