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诚:你去哪了?看到消息早点回我。
而汪雪一两个小时前,也发了消息给她:曼曼你在哪?叶奕诚打电话问我,你在不在我这?我说不清楚,你看到了给他回个信,他貌似挺着急关心你的。
看时间,叶奕诚发完消息后,便打了好几通电话。
黎曼一时间并不知如何回复,可这样消失可能会让人担心。
她还是给叶奕诚打了回去,耳边却只有等待音。
南覃天说变就变,竟难得一见地飘起了雪,像雨又夹杂着白粒。
黎曼打开聊天框,给叶奕诚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在外面,晚点就回去了。
可天气一糟,车就不好打。
她抬眼察看了下路况,转而往湖的东面走走。那边人会少些,而且还有地铁可以坐。
走出一段,人渐渐少了。
一边是车辆稀少的马路,内侧是比她高出四五身长的梧桐树。
黎曼依旧看着手机,顺便也和汪雪说一声,走着走着却一头撞到前人的胸膛。
她未抬头,说句抱歉,打算绕过而行。
没走几步,黎曼就猝不及防地被一把拉进那人怀里。
本想挣扎一下,可叶奕诚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缓缓沁入鼻息,她顿时熄了火。
似雪非雨的颗粒融化在他大衣上,与毛呢结成小块,湿润中透着冰冷贴在黎曼脸颊上。
叶奕诚不语,也不愿松手。
黎曼只好开口解释:”抱歉,今天出来走走,忘了把手机静音解开。”
“你怎么在这?……你先松开我”,黎曼试图再次推开他,可他手还是不松,话也不讲。
黎曼只好继续讲:“我刚给你发了消息,我这就准备往回走,可半天没打到车,所以……”
“黎曼”,叶奕诚突然打断她的絮叨,声音疲惫又含些无奈,像是化了冰的河面般还透着凉意,“下次,别不告而别了,好不好?”
黎曼顿时无言,想起他在聊天框里的独白,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叶奕诚,你真是个笨蛋。
随即,她悬空的手臂晃了两下,才蔓上他的后背,轻轻回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叶奕诚得到回应,将脸窝进她的颈窝,抱着的手紧了又紧,暖意也递了进来。
回家的路上,只要逮住机会,叶奕诚就要紧握黎曼的手不松开,浸出汗来也不放。
黎曼也不再排斥,只是看他像走丢的小孩,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悉的人,不愿再被放弃,而觉有趣。
等到家门口,叶奕诚还是不松。
黎曼无奈地用哄小孩的语气,“松松吧,该各回各家了。”
“现在才九点,不想见见E仔吗?”叶奕诚微蹙个眉,倒显得委屈。
终是心软了,黎曼没说什么话,便随他去他家了。
叶奕诚整个人散发一种沉闷的感觉,还在厨房、客厅来来回回走动。
黎曼也不与他多说话,自顾自的和E仔客厅耍。
没过一会,叶奕诚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家里这会只有这个了,来吃点对付口吧。”
餐桌上还放着她买来的玉米和包子,包子咬了大半,而豆浆早被她喝完了。
叶奕诚收拾了一下,将那袋东西放进自己的冰箱里。
黎曼未退让,直接走过来坐下吃起来。
而叶奕诚坐在她身旁,撑着胳膊侧向她,似乎想让其一直在自己的视野里。
久了,黎曼再想装看不见也不行,故作不耐烦地责问一句:“你怎么还看着我啊?”
可叶奕诚什么也没说,含笑摇摇头,依旧看向她。
这样的状况,甚至延续到了第二天上班,叶奕诚也黏着黎曼,有机会他就来找她。
一会是发消息给她——
叶奕诚: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
叶奕诚:吃水果吗?他们准备中午点果切,有草莓、硬桃之类的,下午给你送过去。
叶奕诚:刚刚路过你们部门办公区,看你走来走去,是又久坐腰疼了吗?要不要晚上一起去按摩。
黎曼看到了消息,也是态度变得冷淡,敷衍回应两句或是干脆装没看见,不回他。
可一会他又想了注意,直接跑来他们办公区。
叶奕诚提了个外卖袋,好几盒果切,分给潇潇他们一些。
又绕到黎曼身侧,将花花绿绿各样水果都有的一盒放在她桌沿前,“来,我把你爱吃的装成一盘,这样都能吃到。”
叶奕诚说完,立马拿起小叉筷了一块硬桃,递到她的嘴前,“啊~趁鲜切吃一口。”
黎曼歪身到另一侧,视线从那块水果,移向周围的几个人。
见黎曼看过来,那群看热闹的人瞬间低下了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黎曼挂起假笑,微弯手臂,双手那么一拍,咬牙切齿地说:“咱们能不能……低调点,你能不能也正常点啊?”
“我很正常啊?”
“没人在看我们”,叶奕诚看了四周那些人都暗压着头。
他继续保持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像是真未觉得有不妥,“来,快吃一口吧,我手都有些困了。”
黎曼索性咬掉,把他手中的叉子抢过来,果切盒往桌中心推一推,制止了他继续“投喂”。
这样她冷他热,不同以往的戏剧相处场面,直到跨年夜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