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女士,您还好么?”很是瞧了一会窗外漆黑的夜景,楚温轩回过头去。
白纱前,病床上的莉丝女士依然双目紧闭。
不过由于先前医生告知过他,女士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他也便没有摆出很担心的神色。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非常复杂的惋惜。
“您真的不打算说两句吗,女士?”
暗夜。那个操纵人心的恶魔。
是他接受了雾子小姐的委托,告诉了她杀人的手法。
盯着那只漆黑的眼睛,屋子里一片哗然。
众目睽睽之下,薰子平静地走到高狄克面前,直视着他铁青的脸色,对他伸出了双手。
“……”后者迟迟没能做出动作。
“请等一下。”而随后,栗子小小姐的话更是把屋子里的氛围推向了最高潮:“雾子小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杀了三礼仁先生的另有其人。”
啊???此话一出,举屋皆惊。
“怎么可能?!”薰子小姐更是激动地回过身去挥舞着她那只带着魔眼的右手。
“你的观察似乎没我仔细。”栗子小小姐笑了一下。
回到谜团解开之前,她敏锐地发现舞台旁的那杯威士忌只剩下了空荡荡的杯子。
“少了点什么。”她自言自语道。
“怎么?”她喊来宁清清,请她去打听下威士忌的酒瓶在哪里。
她当时想着毒也有可能来自威士忌。同时,在走到舞台旁边时,她讶异地发现了另一件事。
“你看。”同步于讲述,她拖出了桌子后的那个盆栽。
“!”薰子小姐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因为那盆栽的泥土湿漉漉的,而在那个时间,应该没有人给它浇水才对。
“难道说?”段潇潇也讶异出声。
“嗯,对的,剩下的威士忌就在这里哦~”宁清清答到。
与薰子小姐料想的一点没错,三礼仁的确想起了自己那个放置毒物的手法。
但她太低估了后者的虚伪和冷漠。
在薰子小姐的视线盲区,他紧紧盯着那杯化了冰块的威士忌,一把将它倒进了桌后的盆栽里。
而栗子小小姐请宁清清化验的盆栽土壤也支持了这个判断。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紧紧盯着那片湿润,薰子小姐浑身颤抖起来。
你看啊,那酒杯,空荡荡的,杯底还是个太阳。
是当年三礼仁特别订制的。
明明一切都按部就班的。
可,怎么会呢……
下一秒,她痛苦地嚎叫起来。
那声音像极了月下受伤的小兽,带着几年来压抑的痛苦喷薄而出,夹杂着某种又哭又笑的奇异动静。
“哈哈哈哈,三礼仁,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虚伪冷漠自私的混蛋,伥鬼,刽子手,畜生!”
她骂的几乎发了狂,直到宁清清把她打晕过去,这才瘫在段潇潇的怀里安静下来。
“她太激动了。”栗子小小姐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但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