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蒂丝女士。”她转身看向那位和现场比,整个人似乎太过于平静了的女士。
“能请你说说,在案发的时候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猛地打了个激灵,阿欣冲出来拦在了克蒂丝女士面前:“女士她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凶手!”
“可,女士……”轻轻拍了拍阿欣的肩膀示意她让开,克蒂丝女士摇了摇头,举止依旧优雅。
随即,栗子小小姐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的清泉之吻上。
经过了这一晚上的折腾,它已经有了枯萎的迹象。
“那枚胸针是克蒂丝女士你自己做的吗?”她问到。
“胸针是我和阿娜一起做的!无淮也有帮忙!”阿欣大声抢到。
“是我。”但显然栗子小小姐问的是克蒂丝女士自己身上那枚。于是女士也就如实答到:“三礼仁身上那枚胸针也是我做的。”
“胸针上也有毒!”化验的警员随即想了起来。
三礼仁的清泉之吻胸针,她的清泉之吻胸针,她的胸前也有毒!
“但那是因为三礼先生倒下的时候吐血了,酒杯也翻了,是那个时候沾上的!”阿欣依然激动。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栗子小小姐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她想知道的是。她向克蒂丝女士举起五年前香织卧室的照片:“您所用的技艺,与五年前镰玖的技艺,是同一种吗?”
“什么意思,她认识镰玖?”这下不光是阿欣,连高狄克瞳光都震荡了一下。
“嗯,是的。”克蒂丝女士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份独创的技术曾由镰玖毫无保留地教给了自己的师父,由又那位大师转授给了她。
“果然……”栗子小小姐的心也痛了一下:“你也是为香织夫人的案子而来的。”
“镰玖。”这是一个年轻人所使用的假名字。
但那个名字背后的真名并不是所谓“六将合”,而是另一个在雾隐村死去多年的名字——“式水清”。
“你不是六将家的人,这些身份证件是哪里来的?!”办公室里,海希日愤怒地将桌子拍的震天响。
他真的很赏识这个踏实肯干的孩子,但他怎么能这样骗他?!
“会长,请不要赶我走,不要。”镰玖,不,年仅十六岁的式水清苦苦哀求着他,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时间回到一年前,也就是双条桑手里卷宗的时间。
刚送完货的式水清疲惫地走在空荡荡的马路上。
这时不过凌晨五六点,天刚蒙蒙亮。他突然听见扑通一声,再一看有个人正在森水河里挣扎。
“别乱动,我来救你!”式水清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
游近了才发现那是个光溜溜的男孩,与自己年纪相仿。
他在水里折腾了许久,但由于体力耗尽与水流的复杂情况,终究还是没能救下他。
他精疲力尽地爬到河边,一抬头,发现了岸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和上面的证件。
这才意识到,原来男孩是去自杀的。
“你穿的这样好,为什么要自杀呢?”狼狈地倒在衣服旁,式水清又哭又笑。
他的日子才是无间地狱。
奥守创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的。
他捂着自己的小指,那上面的疤简直就像是恶魔的印记,会追随他永生永世。
“但,等等。”突然,式水清一愣,重新将视线投向了岸上的证件。
依据那上面的信息显示,跳水的男孩只比他小一岁。且在水里纠缠的经历告诉他,两个人身形相仿……
这难道不是上天赐予他的逃生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