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随你的便,亲爱的。
显然,栗子小小姐的推理没有丝毫错误。
众人面前这个行事周全、落落大方的负责人熏子小姐,正是当年那个胆怯羞涩、唯唯诺诺的女仆雾子。
“是我太愚蠢了。”
当年的她完全陷在“夫人死了”,且“自己被以凶手的名义抓进警局”的双重恐慌里,全然没意识到三礼家的小动作。
“而回过神来时。”一切已经太晚太晚了。
“当年三礼家的闹鬼,是你搞的?”冷不丁的,管琦问到。
他在人群中见到薰子小姐时大为震惊,询问了宁清清才知道她是本次活动的负责人。
“哦,你说那件事,是我。”薰子小姐轻描淡写道。
时间回到香织夫人死后的鬼节,隐隐察觉到不对,又没找到证据的雾子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她开始装神弄鬼,像是什么在窗帘上搞出影子,在角落做出动静,将家里搞得人心惶惶。
她全程观察着家里的人,观察着三礼仁少爷,却不想自己先被抓了出来。
“好玩吗?”久纳树冷冷地瞧着她。以她失心疯为借口,以她身家性命为威胁,三礼将她逐出家门,令她闭嘴。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雾子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很意外,我真的很意外,栗子小小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薰子很是奇怪。
从那之后,她做了整容,又在他人的建议下改变了行为举止。
“这样就没有人能认出你了。”女人从背后抱着她,满意地摩挲着她的下巴。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更重要的是,气质冷淡,雷厉风行。
仇恨改变了雾子太多。她不再胆小顺从,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鲜血淋漓的自戕。
她不允许自己有做不到的事情,不允许自己再露出软弱的神情。
白日里的称赞填补不了她内心的空虚分毫,唯有黑夜里的后悔和痛苦格外明晰。
“这也确实是个意外,雾子小姐。”瞧着她的模样,栗子小小姐的脸上攀起一抹悲悯的同情。
事情还要从管琦的委托说起。他气呼呼找到了当时接受委托的人,缠着他问当时的情况。
“这都好几年前的事了……”
“你记得还是不记得!”
“哎呀年轻人你小声一点,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在管琦的软磨硬泡之下,那人慢悠悠告诉他,那是个年轻姑娘,是个女仆,蒙着脸,低着头,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大家族嘛,又不是什么光明的事,偷偷摸摸很正常啦。”倒不如说这件事能出来委托已经很稀奇了~
“不是,你咋知道?”都蒙脸低头了你还知道那是个女仆?管琦满头问号。
“手上有一定干活的痕迹,但整体又保养的不错,习惯低头客客气气以他人为尊,还迈着大家族才有的礼仪步。”想让人不知道她是女仆都难:“她啊,肯定不光是女仆,还是家族里有些地位的人的贴身女仆。而且她伺候的这个人,一定不在权力的中心。”
“啊?什么?”
“如果是实权贵族的女仆,她的气质不会这么畏畏缩缩。定然是个空有地位的主子,才能带着这样一个对谁都客气的贴身的女仆。”那人笃定中突然想到:“现在想想,这家伙不会就是香织的贴身女仆吧?”
“啊?”
“没实权,因为是陪嫁的。也没怎么见过世面,因为就伺候香织夫人一个人,嗯,有道理。”他来了兴致,说当时那姑娘失魂落魄的,出门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掉了个向日葵娃娃下来。
那娃娃还是他捡起来还给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