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遍,你这两天到底落脚哪里?去了哪里?行李又窝藏在了哪里?”
在栗子小小姐轰轰烈烈的展开推理之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的林凡昆也被进度上的差距惹得恼怒,将桌子拍了个震天响。
“你似乎很关心我这两天去了哪里……我的行李放在哪里,很重要吗?”终于,我微微抬起头,用一种谨慎又警惕的目光盯着他。
“当然,这关系到你从哪里搞来了毒物,又是怎么犯案的。”林凡昆哼了一声:“当心我告你隐瞒证据,罪加一等!”
拿这就有意思了。且不说如果我是凶手,隐瞒证据本就是我要做的一环。况且。
“你到底是在找毒物,还是那个箱子?”我彻底抬起头,大胆地正视着他。
“我……”说起我在楼上遭遇了什么,我缓慢地眨着眼睛。
在大胆地单刀直入后,林凡昆的神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当然,那也是侦查的一环。”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一边向门口踱步,一边向我张开手——掌心是一个地址,一个戈安的地址。
“你怎么会!”我猛地站了起来。
“我们一直在盯着你。别以为你逃回戈安就安全了。”
“那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把它交给我,你就安全了。”
“休想!”
“咔哒。”落锁声后,灰狼对白兔露出獠牙。
他猛地扑了上去,卡着他的脖子,以身形体力的对比,他能轻易让他说不出话。
“你怎么敢……”我奋力挣扎。
“我当然敢。”他自有底牌:“因为杀人败露,畏罪自杀,这很合理不是吗?”
只是林凡昆没料到猎物反抗的力量有些大,两人跌跌撞撞撞上窗户,玻璃应声而碎。
没过多久,一群人闯进房间打断了他的犯罪,他也就顺势嚷嚷起来,一副习惯于不合规办案、无法无天的模样。
显然面前的人里还有林凡昆的同伙,但我不知道是谁。
稍加思量,我选择了与他们所见大差不差的说法,也就是恼羞成怒之下的刑讯逼供。
“你们就习惯于这样的探案方式吗!”管琦持续炸毛。不过碍于袖子被我死死拽着,也没能站起身来。
“诸位,针对问询过程中出现的意外,我们会详细调查、合理处置。”高狄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请各位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遵循保密原则,如有泄露,我们会依法追究相应责任!”
“!”改变思路将目光仅仅聚焦在谜底“0713森水河畔”后,双条桑在新抱来的成堆的卷宗里得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你们很擅长刑讯逼供吗?”接着,他听见千都峰说到。
抬起头时,他看见这个囚徒正摩挲着审讯室的墙壁,似乎在透过它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跟着,那囚徒歪过头来盯着他:“能告诉我吗?‘他’,在你们这里经受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早已没了先前的漫不经心,双条桑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当然不是询问千都峰的身份,亦或者说,不光是询问他的身份。
见状,后者笑了一下,很轻。
他解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一块木牌。而牌子左侧,心口的位置正是一只漆黑的魔眼:“代暗夜向您问好,黑桃A先生。”
“喂,他们下来了!”
还是那个大厅,还是那个站位,一切似乎并没有受到楼上小插曲的过多影响,只不过不远处的桌子旁多了一个受了惊吓的我,以及身边正不自觉紧紧搂着我的管琦。
“什么情况?”泊朗兴奋极了。
很显然没有栗子小小姐的待遇,她和馆长等几人第一时间被警员们拦了下来,这才没看见楼上堪称丑闻的好戏。
而我出于对三番两次被暗杀的恐惧感,始终用沉默反抗着另找一个房间休息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