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确实是个不平常的月份,继年初阵营讨论的热闹后,玩家间再一次迎来热议,主角是数见不鲜的两位。
[在古代找了个班上:听说了吗?小神医最近在给山大王当男宠]
[混的人:保真,有录屏为证]
[精卫:真是的,主公不让我被山大王金屋藏娇,感情是自己想被金屋藏娇呀]
[女扮男装参加科考:……楼上?]
[安安来也:哇,山大王真是勇猛,我选了小质子阵营,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选了山大王的人真是好命哇]
[星雨:……二当家别串了,我们都认识你id]
[安安来也:……]
[茶楼说书人:好了,看了整场直播的人告诉你们,演的,大概率是为了哄骗那个县令,他们的眼神一直在互相调侃]
[我们很头圆:事是假的,可他们真演了呀/笑]
[孟见我:支持我方主公将敌方主公纳入后宫!]
山姒睡床,虞尚睡榻,二人在同个房间相安无事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虞尚坐在榻上,看见山姒兴冲冲地收拾包袱,前一晚李冴送来的礼物都被她一起装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他未绾的长发落在身后,手臂带着初醒的茫然撑在榻上。
山姒给包袱系了个结,提在了肩上,理所当然地说:“都到了金州了,当然要回山寨见老三。”
虞尚轻声问:“那我呢?”
这问话让山姒产生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她是新婚当晚丢下新郎的妻子。
“当然是留在这里随机应变。”她撇嘴。
虞尚仍然觉得任务刚刚开始,同事就收拾东西离开的场景有些荒缪:“皇帝交给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如结束后再去吧?”
山姒伸出手指晃了晃,靠近虞尚煞有其事道:“要是老三知道我来了金州没有第一时间找她,她会……”
虞尚眨了一下眼猜测:“生气?”
山姒摇摇头:“她不会直接说自己生气,不过她会说……”
她抓住虞尚的衣角,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我知道的,姐姐有很多事情都比我重要得多,没关系,姐姐忙吧,就算我想你想得掉眼泪也没关系。”
虞尚:“……”
山姒微微叹息地总结:“然后我就会感觉心被揪起来,非常内疚非常后悔。”
虞尚抿起唇:“听起来确实很严重,武小姐快去快回。”
明明她的话里没有一丝为难,相反很像炫耀,没想到雷厉风行的山大王是真吃这一套。
二人话说一半,外头响起一阵敲门声。
山姒眼疾手快,将包袱藏在虞尚身后,并将手伸过去挡着。
下一刻,门被从外打开,一位侍女端着洗漱盆僵愣在了门口。
从侍女的角度,屋内两人一站一坐,山姒的手正亲密地放在虞尚腰间,而虞尚正微微抬头像是索吻。
侍女不敢多看,慌忙跪下请罪:“大……大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山姒带着不悦板起脸:“下次听到我的声音再开门,东西放下,出去吧。”
她手指在虞尚腰间动作着,看似在整齐他的衣裳,实则是将包袱藏得更严实一点。
虞尚在她指尖扫了一眼,配合得没动。
“是。”侍女慌张地将洗漱盆放到桌面,又传话道,“我们县令在前厅为大人设了洗尘宴,还请大人赏脸。”
洗尘宴?去赴宴她就没法去找老三了。
可这或许是打探金州官员底细的好时机。
看来老三的事只能另外寻机会了。
山姒略带不甘,收敛心思道:“知道了,我稍后会过去的。”
……
片刻后,山姒携着随行所有人一同被侍女引到前厅。
她和虞尚装模作样地穿了同色衣裳,出席时她十分专业地搂着虞尚的腰,眸子微微耷拉着,一副有名有势、放荡不羁的混世魔王样子。
山姒边入座边给小蝴蝶发去消息。
昨晚他们借着虞尚将县令府逛了个遍,没有“私人青楼”的踪迹,只能询问更多线索方便寻找。
说是洗尘宴,饭桌上还真来了几个山姒没见过的人。
落座后,一个坐在李冴身边的瘦高青年笑眯眯地站起来:“我是淮水县的上官靳,先前与山姑娘见过。”
几乎是同时,小蝴蝶的消息回复了过来。
[小蝴蝶:我没见过院子的主人,但是管事的称呼他为“上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