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淋湿，勾勒出有型的身材，轮廓若隐若现。

带着薄茧的手顺着水滴流过的位置一路下滑，淋湿的裤子和光滑紧致的皮肤摩擦在一起。

衣物渐渐褪去，皮肤紧紧相触，“你还没脱衣服，”余风清话还没说完，就只剩下呜咽声。

双手被抵在墙上，腰部被缚住，水雾弥漫了他的双眼，他在和水珠一起下坠。

浴室里水汽氤氲，蒸腾的白雾模糊了瓷砖的轮廓，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

余风清的背抵在微凉的瓷砖上，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谢云起的手掌却滚烫，稳稳扶着他的腰。

“冷？”谢云起嘴一点也不闲，流连在余风清的皮肤上，问了声。

还没等余风清回话，谢云起两手就把余风清正面抱起，胳膊架着两条长腿，像是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也别留的紧紧贴着。

水珠从余风清的发梢甩落，滴在谢云起锁骨上，蜿蜒而下。

水不断淋下，滑过两人紧贴的胸膛到腰腹。贴这么紧，余风清自然能感觉到谢云起身体的变化，其实从进来那刻就有了。

水这么透明，什么都藏不住，更别说余风清现在被正面环抱着。

两个人都一个礼拜没见了，思念重重，一见面自然干柴烈火。

余风清的嘴唇紧抿，不想泄出一丝声响却抵不住留下破碎的尾音。

“哥哥，我喜欢听。”身后的人用手掰过他的脸，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余风清似是笑了笑，对视上他深沉的眼，坏心思地说道:“就不。”

谢云起嘴唇下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我有的是办法。”

两个人胡闹了几小时，中途甚至换过客厅厨房好几个场地，最后倒在床上时新一年的钟声早已敲响。

十二点整时，全城的爆竹烟花骤然炸开，轰隆隆像要把夜空掀翻，那时他们还激烈地吻着，在震耳欲聋的喧哗里，谢云起抵着他的额头喘息：“新年快乐……”

窗外是不尽的烟花爆竹声，他们相拥在一起，身上还沾着又洗了一次澡的水汽，把被窝熨的热乎乎的。

余风清想起自己坐在车上时还有点起了的情绪，在谢云起在被子里都不肯放过似的硬要把他的手拉住放到自己的腰上这个动作时就全部消散。

余风清凝视着谢云起的眼睛，将聊天框内对方还没回复的话又说了一遍：“新年快乐，男朋友。”

刚刚还强硬着要余风清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占有欲极强的把人揽进怀里的谢云起立马亲过来，黏黏糊糊的亲法，真的像只大型犬。

余风清没养过狗，但他现在有一只了。

“你出差出完了？”他问。

谢云起一边回答，一边用手在帮余风清按揉刚才用力过的后腰：“那肯定，都过年了，怎么能让老板加班。”

“而且这是和哥哥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年，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谢云起的掌心贴着余风清的后腰，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那里刚才被掐得有点疼，此刻在这温存的抚摸下泛起酥麻。

被按摩按的舒服的余风清，眯着眼享受着服务，嘴上还故意说：“阿姨留我在那住呢。”

谢云起手下一个用力，但到底不舍得弄疼余风清，只敢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你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能抛夫弃子住外头？”

“啊，什么‘子’？”

“都被水冲走了。”谢云起到底不是以前那个纯情被逗就会红一脸的人，现在也会面不改色的说骚话了。

他的手还像是配合似的放到余风清的肚子上：“宝宝不在这。”

刚刚洗澡的时候就清理过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残存，反正余风清就懒懒躺在浴缸里让谢云起做事，自己拿着个音响放歌听惬意的很。

没想到谢云起突然低头嘬了一下余风清的嘴唇，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特别明显：“宝宝在这。”

有点太黏糊了。

把余风清腻的用手推开他的脸。

这个动作养狗人很有发言权，像是那种狗狗伸舌头舔主人脸被主人嫌弃推开狗脸一样的动作。

快凌晨两点，窗外最后一簇烟花在墨蓝的夜空中散成金屑，簌簌落进沉静里，爆竹声也稀了，只剩零星的、闷闷的炸响。

窗外的世界彻底安静下来，谢云起的腿故意夹在余风清的腿中间，余风清背对着他整个人几乎睡在他怀里。

那么大的床，谢云起偏偏就是要挤着睡，感受着怀里余风清渐渐稳定的呼吸，他感到心里的幸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晚安，哥哥。”

余风清早就困了，捏了捏他的手指算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