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他们的同事刚刚从外面带回来盒饭套餐，也应徊洋的需求带了几件暖和的衣服，徊洋觉得食物不合胃口，吃得很少。

衣服却当真穿上了身，和脱去大衣仅穿着衬衫的李佳乐一对比，两人简直不像是在同一个季节。

几分钟后，李佳乐拆开几瓶矿泉水倒进烧水壶里，按下开关，看着坐在纸箱上拆桶装泡面包装的徊洋，不禁觉得好笑，“我记得徊顾问对食物很挑剔，这种东西从前从来不碰的。”

徊洋笑了笑，“口味也要常常变一变才有意思。”

两人正处在之前他们曾见过的储物间里，头顶上一只钨丝灯泡发着暖黄的光。

李佳乐也拿出一桶泡面拆包装。

室温不高，泡面桶里的酱包都凝固成了块状，徊洋撕开一角将固态酱包挤了下去，李佳乐则是将其拿出来放到了热水壶盖上，看到它一点点重新融化。

徊洋展现出一点好奇，“原来要这样吗？”

并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窃喜，但不知为什么李佳乐将酱包倒在面上的时候嘴角还是带了些笑意。

热水壶不多时便响起咕噜咕噜烧开的声音，李佳乐坐得远，徊洋觉得这是让自己倒热水的意思。

“倒多少？”

“八分满就可以。”

徊洋轻轻抬手，热水便伴随着蒸汽涌出来，瞬间在两人面前形成了一片雾色屏障。

扣上盖子，李佳乐又随手将附赠小叉子插在了桶沿上，看着徊洋也想学他的样子，叉子却不太听使唤有些打滑。

李佳乐笑了一声，“我其实有时候还挺喜欢你的。”

徊洋头也没抬，“嗯，喜欢我的人多了。”

“这么自信？”

徊洋嘴角牵了一下，似乎有些无奈地道：“我还以为李秘书比更多人都知道这个，毕竟如果不是你，我在公司时候也不会有那么多风言风语了。”

李佳乐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反而透着股“那又怎么样”的不得体的骄傲。

“但你好像也并没那么在乎，相应的给你的背景增加一些神秘感，不是也很好吗？”

“我以前确实是不怎么在乎……”徊洋顿了顿，“只是觉得你那时候还没确认我的身份，谣言却那么早就传出去了，是出于什么考虑才会一开始就表现出那样的恶意？”

“你那么聪明，猜猜呢？”

徊洋很给面子，“唔”了一声，“难道是对公司的背后人——远洋集团的恶意？”

李佳乐不置可否。

“你和越医生因为对远洋集团一贯的反感，所以之前对我和宿舟频频出手，赶上我们运气好没有大碍。”

李佳乐动了动嘴唇，还没出声，就听到徊洋继续道：“那么十几年前宿家大公子的‘意外’身亡是不是也和你们有关系？”

李佳乐放下碗，“你这么问的话，想听我怎么回答，得到我的口供后再去和小宿队长共享吗？”

徊洋笑容带着些许凄凉，“我和宿队长顶多算是一场露水情缘，已经各自飞了，将来再见大概是我被抓回去的时候，都隔着铁窗了，你怕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