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那个年轻人站起身来,西装裤如泼墨般漆黑。他说:“你刚刚毫无征兆就倒下了,还是后脑着地,你看看没有再伤到其他地方吧?”
年轻警察摸了摸自己后脑,好像确实有点疼。
脑子里一片混沌,但看看眼前这情况,两人都这么说,那大概就是真的吧……
他抬头看一眼外面天色,应该也没有过去太久,暗自想着过两天去体检的时候得好好问问医生,他不会有什么隐藏的病症吧?
眼下还是该先把工作完成。
他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那白大褂医生在门口与他们分别,像是功成身退,重新投入救死扶伤去了。
徊洋并没分心多看他一眼,只觉得清晨的空气清新冷冽,有一股沁入心脾的凉意。
徊洋坐进转运车里,两侧分别坐着押运的警官,恍惚中,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再次重逢宿舟的那个晚上。
他们也是这样被人押送着,看守着,从一个地点被转运到另一个地点。
来接他的年轻警官坐在副驾驶位置,偶尔还会偷偷地从后视镜传来好奇打量的目光,被徊洋猝不及防一抬眼就抓个正着。
那警官转开眼睛看向窗外,不用猜也知道大概是在想什么。
徊洋轻笑一声,闭上眼睛养了一会儿神,突然又睁开眼睛对他说:“警官,你认识小靳法医吗?能不能帮我给她带句话?”
“什么话?”
“突然想起来,我之前给她买的一些零食应该快到期了,让她别忘记早点吃了。”
年轻警察:?
他不是和宿队长……怎么、怎么还男女通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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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见面之前,宿舟就有种隐约的直觉,支阳的到来,与徊洋被抓这件事说不定有什么关系。
只是,从他已知晓的这两人曾经有过的接触来看,他并没能提前推测出这种关联到底是什么。
“据说那个组织曾经研究出过很多市面上不曾流通的东西,我也是最近才确认了这个情况,其中一项内容便是一种能让人短暂失忆的药水。”
“失忆的药水?通过影响大脑记忆区域吗?”
支阳点点头,“已经有相关部门拿到了样本,据说他们精细到可以通过仔细配比,达到控制失忆时间长短的目标,当然了,这个精确配比也需要综合考虑受药人的身体情况,包括年龄、身高、体重、心率等。”
“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该庆幸,他们幸好只能是洗掉,还不能移植添加。如果记忆都不值得信任的话,那该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