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不过去了,并且这种情况下,有种蠢蠢欲动让我要说出来,我说:你压住我了,我碰到了......
絮儿问:碰到了什么?
我说:哎呀,我说不出口。
絮儿问:有什么说不出口哦?我压住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哦?
我说:反正就是说不出口。
絮儿侧着头说:你说,这里又没人,本仙女恕你无罪。
我深呼吸一口,说:我触到了你的.....你的胸部。
絮儿明显抽了一下,一会才说:哦,没事啊,你又不是故意的。
又说:可你为什么脸红呢?脸红的不该是我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脸红到什么程度。
沉默了一会,絮儿问:你......你是什么感觉?
感觉?倒没什么感觉,就是我触到了,知道那是她的胸部,其实跟触到其他任何东西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没什么特别不一样的感受。
见我不说话,絮儿也不再追问。
沉默着,风从远处吹过来,经过我们身边,又向远处吹去,在空荡荡的山谷里弄出声响,来回荡漾,直到慢慢弱去,消失不见。
絮儿坐起来,看着我,说:你想不想亲我?
我呆着,没说想也没说不想。
絮儿又说:你真是个小傻瓜呢,木讷得很,从小就很木讷。你记不记得那次六一儿童节,你在台上朗诵忘词的那会?我就觉得你好傻,笨笨的,特别可爱。
我自然是记得,还记得很清楚,问:你怎么知道我忘词了呢?
絮儿说:不知道,就是感觉你忘词了。
我又问:那你怎么会去提醒我呢?而且刚好知道那首诗。
絮儿嘿嘿一笑,说:你肯定不知道你语文老师拿给你的那本书其实是我的,那首诗还是我上一年级的上台朗诵过的,那时候你还没上学呢。
我很惊讶,这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记得当时问絮儿她怎么知道我忘词了,她说的是感觉,后来也就没细问。
絮儿又说:当时我朗诵的时候,也是不记得下一节了,但我聪明呀,上台前我就找老师借了红墨水笔写在手上了,我偷偷看,就记得了。
我说:我当时都练习了一个月,每天下午放学都要被老师留下来练习很久,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就是在台上一慌就忘记了。
絮儿说:要不说你笨呢,你又没有上台表演过,在那里站着肯定会紧张呀,人一紧张大脑就会一片空白,自然就不记得了,背得再熟也没有用。
絮儿又说:你知道吗,你说要带我去抓螃蟹吃,狗来追我的时候你挡它,我就觉得这个男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我假装很惊讶,说:啊,那时候你就盯上我了呀?
絮儿白了我一眼,说:想得美,你长得乖些嘛。
我问:那为什么呢?
絮儿眨巴眨巴眼睛,撅着嘴说:以后再告诉你咯。
我壮了壮胆,又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把絮儿揽过来,亲了上去,絮儿也没有拒绝。
好久才分开,我看着絮儿,她也看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知道,我跟絮儿的关系,已经真真实实被确定了下来。
在我们这个年纪做这些事情,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没有人教过我,没有人告诉过我应该怎么做。但是,我就是觉得跟絮儿在一起很开心,我想对她好,我想照顾好她。
絮儿说这是我们的初恋,也是早恋,得保密,不然大人们会反对的。我自然是知道,我甚至还害怕被同学们知道。
虽然早在初一就已经有同学声称在谈恋爱,也看到有同学在教室、操场、教学楼的转角趁没人的时候搂搂抱抱,但对我来说,这仍旧是一件不敢声张的事情。
不敢声张不仅仅是害怕大人们知道,还怕被人指指点点,絮儿太漂亮了,别人一定会说好白菜被猪拱了,而我就是那只猪,还是只其貌不扬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