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溃蒙军!解救军民!”数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马蹄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力量,朝着城下的蒙军猛冲而去。
清晰的女声,让守城的将士们有片刻的迟疑,但见到程澜梦手起刀落毫不手软的收割敌方的人头,随行的女将也都勇猛异常,将士们重燃信心,管他是男是女,只要能上阵杀敌,都是能人!
“杀!”
城头上,陆承业挣扎着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握紧手中的长枪,朝着身边的残兵们大喝:“兄弟们!援军到了!我们冲下去,与援军汇合,杀尽蒙军,为死去的战友报仇!为百姓报仇!”
“杀!杀!杀!”残兵们士气大振,虽然疲惫不堪,却个个眼中燃起怒火,跟着陆承业,顺着城墙的缺口,朝着蒙军冲去。城上城下,援军与守军汇合,并肩作战,刀剑挥舞,喊声震天,原本濒临崩塌的防线,因为援军的到来,重新变得坚固起来。
陆承业率领残部,冲到程澜梦身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语气哽咽:“末将陆承业,参见程大人、裴大人!末将无能,死守靖安城十日,伤亡惨重,险些失守,辜负了朝廷的嘱托,辜负了百姓的期盼!多谢二位大人率领援军赶来,救了靖安城,救了城中上万军民!”
陆承业的信息比普通将士灵通,他早就知晓朝廷派来的领战将军是程澜梦。而程澜梦的事迹早就传遍大江南北,因而陆承业没有半分不服。
程澜梦翻身下马,快步扶起陆承业,看着他浑身的伤痕,看着他眼中的愧疚与感激,语气沉重却带着赞许:“陆将军,言重了。你死守靖安城十日,弹尽粮绝却从未退缩,以残部之力,挡住蒙军数万大军的猛攻,护住了这最后一道防线,护住了城中百姓,你有功,没有辜负朝廷,没有辜负百姓,是我们来迟了,让你们受苦了!”
裴温伦也走上前,拍了拍陆承业的肩膀,语气沉稳:“陆将军,辛苦你了。如今援军已到,我们并肩作战,定能击溃蒙军,收复靖安城,还边境一片安宁。”
陆承业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火光,他握紧手中的长枪,朝着程澜梦与裴温伦躬身行礼:“末将遵令!愿与二位大人并肩作战,不破蒙军,誓不罢休!”
此时,蒙军的反扑愈发猛烈,程澜梦与裴温伦、陆承业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地望着眼前的战场。靖安城的生死之战,已然升级,而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援军已至,希望已燃,他们必将以血肉之躯,护好这天宇的疆土,护好这城中的百姓,与蒙军决一死战。
蒙军阵中,主帅营帐之内,蒙军统领巴图正站在沙盘前,神色阴鸷地盯着靖安城的方位。他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左臂一道狰狞的刀疤从肩头延伸至手腕,那是多年前与天宇军队交战时留下的印记,眼底的狠厉与暴戾,让人不寒而栗。
方才麾下斥候匆匆来报,说天宇援军已至,领军之人竟是程澜梦,巴图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原本阴鸷的脸上,竟渐渐浮现出一抹狂热的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程澜梦?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巴图放声大笑,声音粗粝而狂傲,震得营帐内的烛火微微摇曳,“蒙伽王子,乃是我蒙王最宠爱的王子,竟被这女子暗杀于荒郊野岭尸骨无存,此仇,不共戴天!我还以为,她躲在京城不敢出来,没想到,竟主动送上门来!”
身旁的副将连忙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担忧:“统领,程澜梦武艺高强,深谙各种技艺,此次又带来数万援军,我军虽围困靖安城十日,却也伤亡惨重,若要活捉她,恐怕不易,不如先集中兵力,击溃援军,再作打算?”
“不易?”巴图猛地转头,眼底的狂热更甚,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笃定,“我蒙军将士,所向披靡,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天宇女子?程澜梦斩杀蒙伽王子,让我蒙国颜面尽失,唯有活捉她,将她带回蒙国,当众处置,才能洗刷我蒙国的耻辱,才能告慰蒙伽王子的在天之灵!”
他抬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刀鞘上的狼牙纹饰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语气愈发狠厉:“传我命令,全军将士,暂缓攻城,集中兵力,围堵程澜梦!凡是能活捉程澜梦者,赏黄金百两,升千户之职;若有人敢伤她一根头发,定斩不饶!”
“是!”副将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营帐,传达巴图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