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再次走到沙盘前,目光死死盯着程澜梦大军所在的方位,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他太清楚,程澜梦是天宇的支柱,是蒙军的死敌,只要活捉程澜梦,天宇援军必乱,靖安城不攻自破,到时候,他不仅能洗刷耻辱,还能率领蒙军,长驱直入,直取京城,立下不世之功。
营帐外,蒙军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原本猛攻靖安城的蒙军士兵,纷纷调转方向,朝着程澜梦大军的方向围拢而来,阵型整齐,气势汹汹,眼中满是贪婪与狠厉——他们都想活捉程澜梦,夺得赏赐,步步高升。
程澜梦敏锐地察觉到蒙军的动向,眉头微微一蹙,抬手示意大军暂缓冲锋,目光望向蒙军阵中那面黑色的帅旗。她清楚,蒙军突然改变阵型,绝非偶然,想必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裴温伦也察觉到不对劲,低声对程澜梦道:“澜梦,蒙军阵型异动,似乎是冲着你来的,恐怕是知晓了你的身份。”
程澜梦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沉稳:“我猜也是。蒙伽是我杀的,蒙军对我恨之入骨,如今知晓我前来,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我。他们越是想活捉我,我们就越要沉住气,不能中了他们的圈套。”
一旁的陆承业也沉声道:“程大人,裴大人,蒙军统领巴图,性情残暴,野心极大,此次他必然是想借活捉您来扰乱我军军心。末将愿率领残部,从侧面牵制蒙军,为二位大人分忧!”
程澜梦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蒙军阵中:“不必。巴图的目标是我,我便去会会他。裴大人,你率领主力部队,继续解救靖安城被困军民,稳住城防;陆将军,你带领残部,协助裴大人,谨防蒙军偷袭。”
“程大人,不可!”裴温伦连忙劝阻,“巴图心怀不轨,你孤身面对他,太过危险!不如我们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无妨。”程澜梦抬手拔出佩剑,银剑在阳光下泛着凛冽的寒光,眼底燃起熊熊斗志,“我与蒙军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正好与巴图做个了断。更何况,我若牵制住巴图与蒙军主力,你们才能更快地解救靖安城军民,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放心,我不会有事。”
话音落,程澜梦翻身上马,勒住马缰,目光直视蒙军阵中,扬声呐喊:“巴图!我乃程澜梦!蒙伽是我所杀,你若想报仇,便出来与我一战,休要躲在阵中,做缩头乌龟!”
她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清晰地传到蒙军阵中。巴图听闻,眼中的兴奋更甚,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翻身上马,朝着程澜梦的方向疾驰而来,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亲兵,气势汹汹。
“程澜梦!果然是你!”巴图勒住马缰,与程澜梦隔着重兵对峙,眼底满是狂热与狠厉,“今日,我定要活捉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为蒙伽王子报仇,为我蒙军洗刷耻辱!”
程澜梦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语气铿锵:“就凭你?巴图,蒙伽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有何本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和蒙伽一样,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巴图已然挥刀,朝着程澜梦猛冲而来,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程澜梦的要害。程澜梦神色不变,抬手挥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刀剑相撞,火星四溅,一股强大的力道震得程澜梦手臂微微发麻。
战场之上,两军将士纷纷停下厮杀,目光都汇聚在二人身上。
裴温伦与陆承业见状,心中虽急,却也知晓程澜梦的性子,只能按原计划行事,率领大军,一边抵御蒙军的围攻,一边朝着靖安城靠拢,解救被困军民。
巴图的刀法刚猛霸道,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带着草原铁骑的悍勇,而程澜梦的剑法灵动凌厉,进退有度,巧妙地避开巴图的猛攻,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刀剑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尘土飞扬,身影交错,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巴图心中愈发兴奋,他没想到程澜梦的武艺竟如此高强,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活捉她,越是想将她彻底征服。
他猛地加大力道,弯刀横扫,朝着程澜梦的腰间砍去,语气狂傲:“程澜梦,束手就擒吧!你若归顺于我,我便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做我蒙军的婆姨!”
程澜梦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杀意,身形猛地一跃,避开巴图的攻击,同时挥剑直刺巴图的左肩,语气冰冷:“痴心妄想!我程澜梦,生为天宇人,死为天宇鬼,岂会归顺你这残暴之徒?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这祸害!”
剑光凌厉,直指要害,巴图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尖划伤了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巴图吃痛,眼中的狠厉更甚,怒吼一声,再次挥刀朝着程澜梦猛冲而去,一场生死较量,在战场中央,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