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铎……”
“嘘。”
男人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按在司禾的唇上,将她所有的话挡了回去。
“司禾,乖一些。”
萧景铎声音暗哑,目光沉沉,曜黑色的眸子让司禾无法躲避,只能被他钉在原地。
天旋地转间,司禾视线前方变成了床顶的木梁,一侧是被拉紧的帷幕,上方还坠着几个金铃铛。
下一瞬,萧景铎的脸又一次放大在她面前。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脸颊,又出现在颈侧,耳垂。
密密麻麻,让司禾浑身泛痒。
“司禾,搂住我,好不好?”
司禾不知道为什么,乖乖听着他的话,将手搭在对方后颈上。
萧景铎轻轻笑了笑,眼尾弯了起来:
“就是这样,做得好。”
司禾借力起身坐在萧景铎身上,他也无声顺从,将手扶在司禾后腰。
她开始学着萧景铎的样子,将吻落在各处。
直到来到萧景铎的薄唇前,吐息之间,萧景铎已经迫不及待迎了上来,而后将她狠狠压在床铺上。
“大人?大人?阁主大人您醒了吗?”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伴随着的是小侍女叽叽喳喳的念叨:
“早膳已经备好了,您快些起来吧,那个水晶包若是凉了便不好吃了…”
一道略显僵硬和茫然的女声缓缓应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人,需要我服侍您……”
“不用!不用!不用!你帮我备好水,然后去告诉叶屿,我马上就来。”
司禾坐在床上,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散去,额间满是薄汗。
她感觉自己手脚还有些发软,然后低低哀嚎一声,把脸埋进自己掌心。
怎么会做这种梦……甚至被侍女叫醒时还有一丝失落……
她揉了揉头发,这才发现身侧的枕头少了一个。
料想是萧景铎昨日最后去了其他房间睡,司禾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若是萧景铎昨夜也在这里,她再哼哼唧唧把梦里那些话讲出来,她就真的不用见人了。
直接收拾齐整去外面的霖湖转世投胎吧。
司禾靠在浴桶里,还在默默回味昨夜的梦。
萧景铎调笑的口吻说出来的那些话,光是想想她都要受不住。
偏偏梦里的她竟然应对有佳,甚至两人一来一回的,好不契合。
司禾选择闭气入水,企图让清水冲走她脑中的画面。
半个时辰后,司禾出现在庭院。
她和萧景铎都有些不自然。
二人少有的见面不斗嘴,也少有的客气,只是安安静静站在一起。
左边的人数数落叶,右边的人看看天空。
一转头对上眼神,就迅速划开。
叶屿看在眼里,只是暗自笑笑,面上却未曾显露什么。
“说说你们的计划吧。”
他开口打破沉默,选择用正事让二人转移注意力。
“淮安王的暗卫已经秘密向我传信,陛下将他扣留在了宫中。”
司禾和萧景铎收敛了情绪,转而将重心放在叶屿的话上。
萧景铎略作沉吟,率先开口:
“突然扣留淮安王,可能是他先反咬我和司禾的失踪是我们刻意为之。”
司禾表示赞同,端正神情对叶屿道:
“陛下不会听信谗言,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你对外宣称,我和萧景铎已经遇难。十日之后,棺椁便会运回京城。”
“我会秘密告知陛下此事,让他早做准备。”
司禾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手指轻轻敲打着,一件件安排好了事情:
“叶屿,你明日便回京,借此带淮安王离宫。我和萧景铎从这里途径淮州返京…”
“兵力会集中在淮州,我会让其中一部分人伪装成百姓先行入京打探,情况如何由你与他们通信。”
叶屿了然,明白司禾想做什么。
“什么时候逼他动手?”
司禾抿唇,沉吟一番开口:
“我会让陛下假装旧疾复发。陛下这次的行为定会让淮安王有所忌惮,因此,一旦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
萧景铎静静听着,抚了抚袖口,忽然想到什么,开口对司禾轻声道:
“让白少衍过来吧。”
司禾闻言有些疑惑,没有反应过来萧景铎要做什么。
“让他带一副假死药。”
萧景铎补充道,想到淮安王,眼眸眯了眯:
“淮安王生性多疑,我想即使棺椁入京,他也不会全然相信。”
萧景铎看向叶屿,微微挑眉:
“不如我真的躺在里面,由你吹点耳旁风,让他亲眼瞧过,确保万无一失。”
司禾点了点头,赞同萧景铎的想法:
“不错。正好让他充当一下军医,发挥点作用。”
叶屿知道白少衍其人,虽然瞧着不大聪明,但医术确实一绝。
“那便这么定下了,叶某去准备准备东西。二位大人,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