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织火冒三丈,起手一个横扫千军叫嚣着要教他们学做人。不死川实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闻言和伊黑小芭内联手干架,当场打了起来。
时透无一郎知道禅院织最近都在练习些什么,生怕她一个上头真用御时雨劈死同僚,到时候连救都没得救,也当仁不让地插进去,换了武器。
两两对阵,结局不言而喻。
其中不死川实弥明显感到自己被针对了,无他,实在是禅院织这小鬼下刀角度太刁钻。人还在跟前,刀尖却冒到了身后。他不仅得应付那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体术,还得小心背后下手的阴招。
伊黑被时透拦得死死的,连个目光都透不过来,说是二对二结果更像是一对一,他很快就直观感受到了禅院织带来的压迫感。
之前的混战感觉并不明显,因为人真的太多了。但现在所有的压力都在他一个人身上,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是全世界的恶意。
战斗节奏在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极速跳动;体温升高,连握着都刀似乎都变得火热。
这点变化禅院织自然也感受到了,但这甚至让她更加生气——什么意思?真当她这儿是专门拿来练级开技能的?
她揍人功力深厚,程度拿捏精准,确定打到他三天下不了床就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连跟过来的无一郎都被骂了,不过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两个小朋友很快又亲亲密密地并肩离去。
姗姗来迟的蝴蝶忍围观完毕,幽幽道:“不死川先生,最近这些日子请在蝶屋好好修养吧,不要再到处乱晃了。”
不然禅院织真的会见一次打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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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数学折磨的禅院织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便问无一郎书看得怎么样。
“……其实,”无一郎认真道:“我没读过书。”
“……?”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侧:“十岁前我们一家人再山里伐木为生,后来进了鬼杀队也没太多时间,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磨炼剑术和灭杀恶鬼上了。”
禅院织皱眉,沉吟半晌,道:“这也不能怪你。那就算了,我叫天音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吧。”
“关于斑纹,其实我大概也有些想法。”她示意无一郎催生出斑纹,柔软的指腹还带着热度,轻轻划过他脸上的纹路:“之前我了解过一段时间的呼吸法,其实跟咒力的运行路径很有几分相似。每次你打开斑纹之时,我也能观察到几分力量流动,似乎是身体强行打开了‘气’的开关,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她以学术讨论的态度将手指挪动到脖颈上,认真观察:“这么说来的话,寿命应该取决于消耗了多少‘气’才对。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个说法,感觉更像是某种束缚,或者是交换——给普通人一个触摸到天花板的机会,但代价是二十五岁之后的所有生命。”
“我听天音说过,鬼杀队里似乎还出现过一位天生斑纹的剑士……唔,这人应当在束缚之外,或许他的开关本来就是打开的,根本不需要再额外付代价来打开……”
禅院织一顿,感到手下这人的脖颈温度似乎有些太烫、皮肤也太红了。不过斑纹嘛,本来就是这样的,应该很正常。禅院织想。
无一郎实在有些受不了,便抓住她的手挪开,脸颊通红脑袋冒烟地正襟危坐,还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我……我也听说过这位剑士……”
“那这就好办了。”禅院织扬眉:“束缚虽然不能违反和更改,但好在只是在这个世界。事情了结后,你跟我回去吧,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诶?”无一郎磕磕绊绊:“回、回哪去?”
“当然是回禅院家。”她理所当然道:“不然你还想去哪?”
直、直接回家吗?!
“而且,无一郎,”禅院织露出促狭的笑:“你喜欢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