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想明白。
痛苦会将每个人都撕裂的丑陋狰狞,癫狂的嚎叫着伸出双手,用尖锐的指甲刺进血肉,一点点抓紧,像是最后的求救。
人活着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好像有什么要尖叫着从他的喉咙中爬出来,心悸胸闷难耐的追赶着显现,他总觉得有人一直在跟着自己,看着自己。
让他不得不害怕,惊恐。
时鸣突然哭了起来,一滴滴眼泪流出来,喷涌而来,顺着脸颊落到衣襟。
他神经发作的双手掐住自己,企图将那个要从他喉咙里爬出来的丑恶东西掐死。
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他脸上失去了点点血色,宋迟才猛的反应过来似的,强硬的掰开他的手。
但时鸣却应激般的颤抖,后脑勺撞上墙壁。
痛,如附骨之蛆一样的缠绕上来。
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麻,全身上下都在麻,尤其头部麻的最厉害,即使他现在全身冰冷,由内到外的渐渐泛冷,也感受不出来。
一种难言的爽从他脑子里冒出,无厘头的,似乎是这种行为会带给他短暂离开痛苦的能力,让他有一点灵魂上面的解放。
他病态的这样觉得,并深以为然 。
时鸣早就知道了这是不对的,但他改不了,改不掉。
他出问题了。
但有什么办法呢,他无能为力了。
“你又开始了。”宋迟说。
他伸出一只手将时鸣拢进怀里,另一只掏出手机点开名为“程妤白的小可爱们”的班级群。
他艾特出沈淮,打字问他:在哪?
对方秒回。
[教室。]
[来天台,有事找你。]
[一分钟后到。]
宋迟关闭手机揣进兜里,低头看着时鸣。
果然没让他等太久就见沈淮从楼梯里气喘吁吁的跑上来。
“说吧。”
宋迟将怀中的时鸣转移到他手上,只简短的对他说:“找私人医生。”
沈淮秒懂,轻微的眯起眼。
他之前就觉得时鸣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害怕激到他,所以没说。
现在想来,确实是有问题的,不排除是时鸣有心理疾病带给他的影响,他的情绪太容易极端化了,轻而易举的情绪大爆发。
在沈淮要走时,宋迟拉住他,神色淡淡的说:“在发病前,他听到我提到了惊玉。”
沈淮垂着眼不说话,沉默的走了。
宋迟冷漠的看着他抱着时鸣离开,直到视线中再也没有对方的身影。
他刚准备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是沈书浅。
宋迟诧异的挑眉,选择无视。
可对方却拦住了他的出路,弯腰盯着他。
“你不是简延。”他说。
宋迟戏谑的抬眼与他对视:“你说我不是我就不是了?”
沈书浅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有一种烽火交错在寂静中积蓄,慢慢的游离着。
“他从来都不愿意和我说以前的事情,或许是不堪,或许是觉得不应该,又或许是在害怕什么。”
“以至于我现在很无措,你不觉得吗?”沈书浅突然奇怪的对他说了这一句无名的话。
“你想说什么?”宋迟冷漠的看着他。
“我想说什么?”
沈书浅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像是摩挲了一下。
曼声问:“你是宋迟吗?”
作者有话说:
祝我们的沈淮宝宝冬至生日快乐
新的一岁 希望你旧事散开 处春盛开 所有的苦难和痛楚随流水逝去淡之晨露
最后,和时鸣小宝长长久久的幸福下去妈咪爱你们!(??????????)
我要去上学了,高中好累,好烦。
下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