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们说的转达给小莲听的,谢谢你们!”林婉清看着这些跨越时空的祝福,眼眶微微发热。
“婉清,那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谷灵杉的声音从镜中传来。
林婉清眼中闪着憧憬的光:“我想开店!”
“饭店?”
“不是。”林婉清轻轻摇头,“我想开一个,专门解决夫妻问题的店。”
“在我们这里,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女子,她们可能长年累月忍受着丈夫的打骂,用你们现代的词叫家暴,但是她们根深蒂固的思想告诉她们这是合理的、要逆来顺受。”
“但我这些天听了你们说的,让我明白,男女本就是分工不同,男子在外做工,女子在家料理家务,谁也不比谁轻松;如果有能力的女子去做官,未必就比男子差。”
“有些女子不愿意对薄公堂,我愿意代她们去说!”
【这不就是律所吗,林妹妹要当古代版律师?太支持了!】
【这个想法太棒了!专门为女性提供法律援助,这是古代女性觉醒的开始啊,看得我好激动!】
【林妹妹,我有个想法,你也可以培训一些女讼师,组建一个女子律师团】
【记得做好安全措施,那些被触怒的男子可能会报复,建议考虑和长公主合作,有皇室支持会顺利很多】
……
谷灵杉看着弹幕,眼睛亮晶晶的:“婉清,你可以先从小案子接起,比如帮那些被虐待的女子写诉状。等有了名气,再慢慢扩大。”
林婉清会意地点头:“现在只是我的初步设想,你们的建议我都看到了,我会先去找长公主谈,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铜镜前的女子双手攥拳,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见无数姐妹走出阴霾,重获新生。
结束直播后,谷灵杉推开房门,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带着几分暖意。她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小磨香油——现磨的香油——”
熟悉的叫卖声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已是腊月初六,村子里隔三差五有叫卖的,除了这卖香油的,还有卖豌豆粉的、苹果柚子的,还有磨剪子磨菜刀的,五花八门。
她靠在门框上,望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柿子树出神。
往年在城市里,总是她独自一人在出租屋里过节。
但即便是一个人,她也会去手机上找教程,学着以前爸爸妈妈的样子,认真地包饺子、炸鱼、炸莲夹……试图用这些熟悉的年味驱散孤独。
但今年是她在老家过春节,要做的事情还不少呢,谷灵杉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要置办的年货:首先春联就得买四副,大门、堂屋、厨房都得贴;花生瓜子糖也得多准备一些,万一有邻居来串门……
谷灵杉正想着,远处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她抬头望去,看见自己的车正沿着村道驶来。
车子稳稳地在家门口停下,驾驶座的门打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先迈了出来。
顾时瑾今天没穿他一贯偏爱的长款羊绒大衣,取而代之地是一件暗红色的短款羽绒服,颜色浓烈倒也显张扬。虽不如大衣那样衬得身姿挺拔,却让一双大长腿更加显眼,仿佛踩着节拍走来的电影男主角。
谷灵杉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这男人,总是知道怎么让自己的优势放大。
“直播结束了?”他微笑着走近,声音低沉温和,他抬手,替谷灵杉拨开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
“嗯,刚结束。”谷灵杉轻声回应,顾时瑾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的那一瞬,她的脸微微发热,说话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觉察到比平日的软了几分。
“我们出去吃吧,想带你去个地方,你要换件衣服吗?”
“出去吃?”
谷灵杉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本来就打算找时间去县城买年货,择日不如撞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粉色的家居服,确实需要换件衣服,于是转身进屋。
再出来时,换了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蓬松的白色毛领衬得她的小脸更加莹白。
顾时瑾正靠在车边等她,见她出来,眼神倏地亮了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请——”顾时瑾绅士地为谷灵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被隔成两半。
外面的风声、鸟鸣、寒气,悉数被隔绝在外,车里暖气氤氲,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雪松香,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的世界,已经悄然被顾时瑾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