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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卡卡西:我想要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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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空间外,水门和玖辛奈的表情确实如阿飞所说,变得愈发复杂。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带土并不是想要权力,也不是想要统治世界之类的东西。

他所追求的,是一个能够彻底终结战争、牺牲与遗憾的世界。他是真的相信,自己是在拯救卡卡西。

可正因如此,这件事才更加危险——因为他已经认定,只有彻底否定现实,才能拯救这个世界。

卡卡西缓缓放下手中的白牙。他看着带土,眼眶逐渐发红。

“带土……”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不回来?”

带土的目光微微一动:“即使我回去了,又能改变什么?你身边的同伴、老师,还有那些你在乎的人,难道就不会死了吗?现实始终带来痛苦。”

他看着卡卡西,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就算我能回到你们身边,也无法阻止这个世界继续制造悲剧。你以为我只是在为你一个人做这些事吗?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卡卡西继续说道:“你明明还活着。你明明可以回来,可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们一起想办法让世界变得更好。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带土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缓缓开口:“因为我不想再看着你痛苦地活下去,也不想再看着其他人重复同样的悲剧。”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卡卡西,又望向远处满目疮痍的战场。

“你只是其中一个。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和你一样的人。他们失去同伴,失去家人,失去曾经珍视的一切,却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然后继续活下去。难道只要我回到你们身边,这些事情就会消失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卡卡西心头。

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因为他终于明白,带土并不是不在乎现实。恰恰相反——他见过太多悲剧,也承受了太多无法释怀的痛苦。那些经历让他对这个世界彻底失去了信任,也让他认定,只有从根源上消除所有悲剧发生的可能,才能真正拯救所有人。

于是,他选择了一条看似能够解决一切、实际上却会剥夺所有人选择的道路。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已经不惜替所有人决定该如何活着。

卡卡西缓缓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带土。”他的声音逐渐坚定起来,“我不要一个人沉睡在梦境里。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带土的瞳孔微微收缩。

卡卡西向前踏出一步,大声说:“我要和你在现实里一起活下去。”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带土:“哪怕现实并不完美,哪怕我们仍然会失去重要的人,哪怕未来还有很多无法预料的痛苦——我们一起背负。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终于流露出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所有人都进入了无限月读,最后留在现实中的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卡卡西望着他,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心疼。

“没有人陪你说话,没有人回应你,也没有人能和你分享哪怕一点点喜怒哀乐。你想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却把自己留在一个再也没有任何人的世界里……你打算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只要大家都能幸福,这些都无所谓。可是,对我来说,你也同样重要。”

他攥紧了拳头,声音微微发颤。

“我不想让你为了拯救所有人,最后却连一个能陪在身边的人都没有。这一次,就让我也自私一点吧。我想要的不是一个没有悲剧、却再也没有你的世界。我想要你活着,和我们一起活在这个并不完美的现实里。”

“所以,回来吧。”卡卡西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没有丝毫退缩,“我会成为第五代火影。”

“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命。”

“我会在五大国、五忍村、所有忍者联军面前替你争取机会。”

他看着那个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将写轮眼托付给自己的少年,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无论你是否愿意,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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