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苦情戏,泉奈无语地撇了撇嘴。可很快,他的目光便重新落回柱间脸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说起来,柱间,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
柱间一愣:“我?”
“对,就是你。”泉奈的目光先从斑身上扫过,又重新落回柱间脸上,“你已经有妻子,有孩子了,为什么还总是围着我兄长转?你到底想干什么?”
柱间的表情瞬间僵住:“不是,泉奈,你听我解释……”
“柱间。”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柱间顿时左右为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扉间看着眼前这番闹剧,终于忍无可忍:“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会颠成这样了。”
斑转头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两个根本就是疯子!”扉间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木叶会出现带土那种疯子,根本就是你们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先指向斑:“一个满脑子都是打架,任由某个男人随便接近,完全不懂拒绝,还给对方制造出不该有的错觉!”
随后,他又指向柱间:“另一个明明有妻有子,却还总把另一个男人挂在嘴边!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
泉奈立刻把矛头转向了扉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呢?!”
扉间:“……我可是孤寡到死的!”
泉奈冷笑一声:“你和我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
扉间的脸色彻底变了:“你闭嘴!是你故意撞上飞雷神斩的!”
“是我故意又如何?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你以为你是谁?!”
听着带土的逆天发言,水门终于忍不住了。
“带土!”他努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松开了原本搀扶着玖辛奈的手,向前踏出一步。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他的声音却依旧清晰有力,“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
玖辛奈也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臭小子!居然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理想,就要毁掉整个忍界?!”
琳更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看着带土,又看了看卡卡西,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带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带土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
“别摆出那副表情。”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淡漠,“这种无聊的现实,毁掉又如何?我对这个即将消失的世界,一点兴趣都没有。”
水门的拳头缓缓攥紧。
“你曾经想成为火影。”他看着带土,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惜,“你曾经想守护同伴,想让所有人都能平安回家。你还记得吗?”
带土的眼神微微一沉:“我当然记得。”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带土打断他,“火影也好,英雄也好,所谓的理想也好,都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本质。只有无限月读才能做到!既然成为火影无法实现我的梦想,那我就换一条路走。我要做的事情,可是连火影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重新看向卡卡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
“我不想再让你,还有其他人,继续承受这个世界带来的痛苦。这个世界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也一次又一次地夺走人们珍视的东西。它既无法阻止悲剧发生,也无法给那些失去一切的人真正的救赎。”
“既然它无法给你幸福,也无法给所有人一个没有遗憾的未来,那就由我来创造一个不再有这些痛苦的完美世界!”
神威空间内,阿飞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压低声音感叹:“带卡这也太入戏了!我写的剧本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催人泪下、荡气回肠?不过感觉还不够狗血啊,要不再安排点爱恨纠葛、阴差阳错什么的,渲染一下气氛,效果肯定更好!”
“你看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简直都快被带土这小子气炸了!”
斯坎儿瞥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剧本确实写得不错。不过,我最好还是希望这只是剧本,而不是某人的真心话。”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阿飞,唇边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否则,我可不会客气。要是某人真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无限月读里,我倒是不介意亲手送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