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还在垂死着挣扎。

双手紧攥着，眼睛因为震惊和紧张睁得微微发圆，陈鸢的睫毛很翘。

一抖一抖的。

像是一头发怒的小狮子。

“你松手”

他直接命令道。

可沈霖这次没听他的命令，手里用了一点力，陈鸢的那一点力气压根不能和他淬体过后的身体相比。

册子像是一根线紧绷着，两人各执有一头都不肯放手，但总有一头力不敌。

陈鸢连带着身子往前一下就要扑到床下去，沈霖单手拦了一下再用了点劲将他翻过来，这个姿势就有点类似仰躺在他的怀里。

书册掉落在地上，书页大开上头画着的东西蓦地闯入两人视线，陈鸢心道糟糕，可册子离他太远，去捡也来不及于是他慌乱的用手捂住沈霖的眼睛。

“你别看”

沈霖被遮住了眼睛，一时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不知道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陈鸢捂住他的眼睛。

想要下去却又被沈霖拦住，陈鸢便半边身子依靠在他身上，伸长了脚去够那本册子。

伸脚一踢，将册子踢到了床下。

他松开捂在沈霖眼睛上的手，语气有些凶。“你看到什么了？”

沈霖看着他，语气平静说道：“那是什么？”

他好奇了，陈鸢怎么会告诉他，他自己都还没完全弄懂。

“现在不是你该知道的”

他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沈霖拉住他的手指，陈鸢的手要比沈霖的要小上半截，沈霖很喜欢揉捏陈鸢的手指。

一下一下的。

往日陈鸢可能会让他捏会顺带说两句话，可现在不是时候，他推着沈霖让他赶快走。

沈霖被他推着一步步的往门口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