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的唇瓣上啄了啄。
陈鸢推了推他背过身去,骂他不要脸。
沈霖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陈鸢踩了他一脚将他甩开然后跑了,跑却不跑出去只是跑到床上去用被子裹了。
装作无事发生。
他将发光照亮的珠子也一起裹进了被子里,盯着看了会眼眶里蓄起泪珠,掉了好长一串落进枕头里在上头洇染出一小片的水迹。
用手背抹了,又骂自己没出息。
莫名其妙的穿到这里,还被掰弯了,他现在心里头有种莫名的恐慌,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里跟他长大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他以后或许也回不去了。
这么久以来,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原本的那个家那个父亲,结果他还是有点想家,陈鸢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了许多。
想得脑袋都昏昏沉沉,眼皮也沉得像是挂了一把锁。
他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日醒来那种难过想哭的心情已经好上许多了,沈霖中午过来告诉他他们得赶回去了。
他没什么兴趣,简单哦了一声。
抱着怀里的小猫撸猫,这是那只雷翼虎,变小了柔顺可爱得很,小黑已经失宠。
围着他的脚步打转。
小黑摇尾巴摇的很勤,凑到陈鸢脚边的样子看着真有那么几分可怜样,可沈霖若是一出现这小东西连头都不会回就拱到沈霖的脚边去了。
哼哼唧唧的。
也不知道是随谁。
陈鸢低着头看它,小声念了句。“叛徒”
飞舟很大,房间很多可陈鸢还是和沈霖住到了同一间房,虽然有点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弯了,但陈鸢还是在做斗争。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好歹见过猪跑,陈鸢寻摸着自己偷偷去了一趟书铺买了几本书。
书铺掌柜拍着胸口说的好书,上上佳品。
他塞进了储物戒指里,上了飞舟沈霖前几日有点忙,陈鸢不用跟着就乖乖待在房间里。
突然开了窍陈鸢就是躺床上都觉得浑身不对。
一会想沈霖晚上跟他躺一张床,一会想那日他看到的出浴,飞舟是沈霖的法器这件房间像是他在外出时时常住的房间。
里头的设施齐全。
书案上放着几本书册,有一本翻开放置在书案上。
柜子里放着一件简单的换洗衣物。
沈霖的气息充满整间屋子。
陈鸢后知后觉他先前指使沈霖干的活成为了糖衣炮弹。
将自个儿打得倒地不起。
沈霖将他妥帖照顾,以至于夜里噩梦袭来下意识叫的也是沈霖的名字。
好个无声无息。
陈鸢骂了一句不要脸,想到什么翻出储物戒指的书册来。
以前他偶然见过一次,但那次他全是又惊又拒,现在嘛虽然沈霖还没跟他正式表白在一起,但他觉得他有必要先了解一下。
等他学习一下,再锻炼一下,一定要将沈霖在床上亲得喘不上气。
跟他好好求饶。
他翻开第一页。
首页的冲击巨大,让他惊惧的瞪大双眼,吓得一下将手里的书册扔出去,将脸埋进被子里缓了一会下床将册子捡了起来。
他躲在被子里用灵珠罩着深吸一口气后,再翻开册子。
陈鸢全神贯注看了好几页,这册子之所以叫上上佳品还是有缘由的,里头不止是画了直白的画还跟着编写了一片小故事。
就跟漫画似的。
跟着小故事来陈鸢的心跟着七上八下,他读的这篇正好是偷情。
主角两人滚作一团到了床上正亲得难舍难分时,外面就有人疾步过来,房门被咚的推开他头顶的被子同时叫人掀开。
陈鸢抬头一看便是沈霖那双半遮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