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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夏尔西怎么扯着嗓子喊:“还有人吗?”
现在就是张霆远拿着喇叭喊:“夏尔西!”
兴师动众!
大张旗鼓!
……
本来夏尔西以为这事儿他们把人救了就完了。
多大点儿事儿啊!
第二天出去还都是好汉。
这么一弄,她又毛了,不会,又搅和得自己被迫转移了吧。
夏尔西想。
其实张霆远最初过去不是找夏尔西。
他加班,忙得晕头转向的,以为夏尔西早就回家了。
因为微信信息夏尔西经常不回,只要在南布罗,她就没信号。
况且今儿谁都知道她去南布罗。
对于新手来说,南布罗太野了,但是对他们去了好几次的人来说,南布罗太没挑战了,最起码夏尔西闭着眼也不会丢,所以谁都没担心。
是一个叫夏长鲸的大四学生联系不上,父母先是打电话给村里,又给文旅电话,又给警局电话,后来是直接就飞过来,又开车到南布罗了。
张霆远一看人丢了,就想问问夏尔西,结果夏尔西的向导小伙伴说她掉头回去了,问了前因后果,就觉得夏尔西很可能就是去找这个男生。
那个男生没有向导。
张霆远气得原地打转!
的确也因为他跟夏尔西有莫大的关系,但是他不是担心他自己的前程。
说好的拜把子,不会一语成谶,这个世界他马上要有的亲人就没了吧……
幸好向导一个劲儿宽慰他,说没事的,夏尔西很厉害的,吃的喝的,装备都给她了。
不过卫星电话没给,毕竟他也要带团出来,还是手里客人团的安全至上。
所以才联系不到夏尔西。
没多久,明星向导就报了平安,其实早就报过平安,这次是特意给张霆远报的。
他们为了不走夜路,想呆一晚上,这回惊动了大部队,只好回来了,商尧造型别致,太……美,不忍直视,叫花子装扮不为过,拾荒似的。
沈玺年没进山,张霆远也是拼了老命去的,要不是夏尔西,他也不能把自己跑成狗。
已经凌晨两点多,大家都已经安全,张霆远跟领导汇报了,都先休息。
然后黑着脸对着夏尔西。
“艹,夏尔西,你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善良啊!把你大学时候跟我梗着脖子的六亲不认的劲儿拿出来啊,怎么现在跟谁都好啊,谁都是你亲人啊……”张霆远脑袋都麻了,说话口不择言的,说完自己又后悔了,艹,说错了,她没亲人,而且亲人是那么离世的,她现在把别人当亲人肯定是合情合理的啊,她比任何人更珍惜生命吧,尤其别人的。
张霆远自顾自懊恼。
又不好再去解释,怕越描越黑。
沈玺年早早等在了南布罗,一见到夏尔西,又开嚎,然后把买的金手链一边哭一边往夏尔西手腕上戴,“转运!转运!转运!避桃花!避桃花!瞅你身边儿!都是男的!避开!”
“这个转运珠,是哥的!这个幸运珠,是我的!”沈玺年嘱咐。
商尧一看,刚追上合影。
怎么还有三金呢?!
这回又被这俩狗东西落到十万八千里了。
再说了,转运行啊,避桃花是什么鬼啊。
一切落定,夏长鲸跟着爸妈走了。
晚餐会本来是夏尔西准备,她没回去,那谁也吃不上,第二天她的团还有最后一天,沈玺年和张霆远先把她送到民宿,然后带着商尧回酒店。
“哥,你真行啊,她去没事儿,你要是丢了,我怎么回省里交待啊……杰出青年代表,优秀青年企业家……”
商尧知道张霆远没正形,没搭理。
而且。
生气呢。
这一个一个的,全是挖墙脚的,虽然但是,他商尧的墙也没立起来吧。
“你们,明天有聚会?”商尧淡淡问。
张霆远递过来烟,他拒绝了,张霆远说抽一根,压压惊,商尧勉强接过来。
沈玺年来劲儿了,“有!特别重要!拜把子!”
孩子啊,可长点儿心吧,上次就是你这破嘴没个把门儿的,这回又让商尧听着了,你这一句句的,全是给自己挖的大坑。
“哥一起啊!”心底无私天地宽,沈玺年盛情邀约。
商尧看着他,到底是二十二岁的男孩子,清澈。
本来对他是一肚子愧疚,但是看他跟夏尔西合影笑得那么不值钱,又觉得他好像完全没受伤,沈玺年要是知道他截了胡,会不会拿相机砸他?
索性不说了。
“好!”他没推托。
张霆远本来也大大咧咧,多一口少一口的,无所谓,而且人家商尧可是功臣,陪着夏尔西度过了这么大的事儿,夏尔西肯定也乐意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