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西,好像跟谁都很合拍的。
商尧这么想。
许翰飞回来端着饭,小心翼翼的,一边儿走一边儿笑,笑得口水都喷到碗里了,“这是夏尔西专门给你的狗盆子吗?哈哈哈哈哈哈……”许翰飞放下以后,笑得直跳脚,“你是撅着吃吗?”
商尧看了一眼,热乎乎的,没酥油,有米饭,有菜,有牛肉,烫烫的。
等商尧吃完了,许翰飞才说:“等会夏尔西会上来找你啊!把你臭脸收一下,”“嗯?”商尧抬眼,“没事儿,没卖你,我答应她,饭钱就是明天你跟她去采风,拍照,已经答应了啊,你别到时候叽叽歪歪扭扭捏捏的,我明天帮你去谈判,一个亿的大单子,你放心,你的板块捆绑,我就不陪你了啊。”
“你……”
“吃人嘴短,你饭都吃完了,就这狗盆子,”许翰飞调笑,抱着狗盆子就下去了,一边下楼一边喊:“夏尔西,都说好了啊。”
晚上许翰飞又去挖别的小姑娘的祖坟,今天住的人不多,所以夏尔西晚饭依旧免费,招待大家,有两个小姑娘是毕业生,没课,住这里两天了,也不着急去景点。
许翰飞跟她们聊得HIGH。
稍晚,夏尔西如期而至。
拿出来藏服,是央宗的老公的,他身量没商尧高大,但是袍子比较宽肥,“你试试,我真觉得你身材特别合适。”她不吝惜对商尧的赞美,似乎她已经忘了这个男人故意不借给她GPS,或者说,她的确根本不在意他借不借。
商尧不愿意表达任何不情愿或者不开心。
任凭夏尔西摆弄。
“太帅了你,”夏尔西由衷赞叹,商尧这次冲锋衣里面穿的衬衣,毕竟是要跟人对接生意往来,特别贴身的那种法式,身材绝了,再穿上民族服饰,简直是帅疯了,“身材简直太好了。”
商尧都听进去了。
脸红不红不知道。
热!
不知道是不是袍子太厚。
他穿得宽松,藏青袍身厚实垂顺,边角带着淡淡织纹暗花,规整地披在肩上,宽腰带束得身形利落,宽袍衬得肩背更端正,长袖略垂,袖口微拢,他也蛮粗犷的,就是白了点儿,多了几分沉静气质,要是戴上眼镜,那就是绝对的反差感,斯文败类!
夏尔西拿了他自己的放在沙发上的复古宽檐牛仔帽,帽檐微压,灯光在他脸上压了一道阴影,深邃的眼神藏在暗影里,夏尔西余光觉得商尧在看她,可抬头时候,他似乎哪里也没看。
小前台带着守男德的老公上来看了一眼,帮忙调整了一下,商尧在他们的欣赏下跟个宠物似的,被他们品头论足。
虽然都夸他好看,但是他不自在。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忍了。
大概为了许翰飞的承诺?
他的承诺又算个屁。
夏尔西试完想回收一下,商尧还跟上次一样,吾皇万岁举着胳膊。
夏尔西其实还抱上来了小前台的服饰要试一下,女孩子的,此刻她想让商尧把他那身自己脱下来,就抱好了女装站在商尧面前,给了个眼神:“皇上,我帮你都穿完了,你也动动贵手帮我一下呗。”
商尧不知道那跟筋不对了。
收回支棱着的胳膊,直接上手就把夏尔西上衣衣服领口的盘扣解开了。
解开了!
夏尔西触电似的往后跳了一下:“你干嘛?”
因为夏尔西刚才帮他脱了外套只留下了里面的衬衣,他看夏尔西也是一个外穿民族小褂里面是衬衣,还以为……夏尔西手里东西同时扔到了地上,自己把小褂的盘扣扣好。
这一声惊叫把许翰飞喊了过来。
“卧槽,太帅了吧,”看了看夏尔西衣服在地上,他进去帮忙捡起来,“怎么了?他耍流氓?”
“你还挺了解他。”夏尔西把衣服拿过来,没好气地说。
商尧苍白地辩解:“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这个意思。”
“这个意思尼玛个头。”
气冲冲就下去了。
不过很快又上来,觉得不论如何,骂人都是不好的,此时许翰飞还笑着看商尧,帮他脱衣服,“那个,刚才,我说得是有点儿歧义,可能是我没说明白,沈玺年,你上来,你的模特你自己管。”然后转头看着商尧,“刚才我说话不好听,我道歉,我没让你帮我脱衣服,我是让你自己脱一下你自己的衣服,是我没说明白……”
“你看你把夏老板挤兑的,没事儿啊,”许翰飞对着夏尔西,“你不用解释,他顶级聪明,理解力超牛,他就是故意的!”许翰飞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沈玺年跑上来,一边谢谢哥哥姐姐们一边帮忙脱衣服。
商尧以为夏尔西还在,说了声“对不起。”毕竟人家都道歉了,还那么长。
一抬头,夏尔西的衣角都闪到门外了。
许翰飞憋不住笑,“人都走了,你会说了,刚才怎么不说。”
“我真理解错了……”
“行行行行行,反正我没证据,都是你对。”
沈玺年很阳光,大男孩,他会来事儿,一来这里就跟夏尔西认了姐姐弟弟,单方面的。
此刻他盛赞商尧:“哥,谢谢你了,帮我大忙了,这衣服跟你简直绝配啊!”
许翰飞也不忘打趣他:“是不是人也绝配的?”
沈玺年没听出来话里有话,连连点头,“什么都配!”
什么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