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珠靖的网约车司机身份在这种时候真是好用得很,典型的网约车车型,随便往哪个路边一停,都没人会在意,全都只当是来接乘客的。
萤衣一上车,岑珠靖就把车开出了这块区域,确定远离这一片之后才停下。
他伸长胳膊从后座拿出一个袋子递到萤衣怀里:“给你。”
萤衣打开一看,是几个小甜品,上面还缀着水果。
“你买这个干什么?”
岑珠靖:“快尝尝,很好吃的,你辛苦一天了吃点甜的。”
萤衣先道了声谢,接着小心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蓝莓的小蛋糕,岑珠靖又自然地把袋子接过去放好。
萤衣矜持地舀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感到丝丝甜味混合着蓝莓的香气在口中漫开,不禁微微睁大眼睛,赞同地点点头说:“确实好吃。你也吃。”说着已经舀了一大块递到岑珠靖嘴边。
“诶诶诶这也太多了吧,我是买给你吃的。”岑珠靖连连后退。
萤衣:“张嘴。”
岑珠靖:“啊——”
萤衣肯定地点点头:“这就对了。不要想着对我无私奉献。”
岑珠靖吃着萤衣亲手喂的蛋糕心里美滋滋,心说我乐意,但嘴上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听着合理的理由:“毕竟你可是送了我个文物呢。”
“哦,说到那个。”萤衣放下蛋糕,“那把剑暂时先不给你了,放我这儿。我再挑个别的送你。”
岑珠靖双眼流露出些惶恐:“别,你别再送文物给我了。”
萤衣:“真的不是文物。”
岑珠靖面露为难:“从它们的年纪上来说……”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然很明了了。
“好吧。”萤衣总算妥协,“那只能送你这个了。”
他伸手作施法状,在岑珠靖的额头、心口、手心处各画了几下,岑珠靖看不懂是什么,但他猜到应该是某种符咒,便保持不动直至萤衣画完。
“好了,这比那些古物值钱。”
“是什么?”
“保你平安的。平时也可挡些小灾小难,若有生命危险,可保你一命。”
明明觉得用不到,但为什么萤衣这么说,岑珠靖就感觉好像自己真会遇上什么危险事一样。他呆愣了几秒,认识到这是一个怎样强大而珍贵的咒语,郑重地对萤衣说:“谢谢你。”
“不客气。”萤衣回了句,就继续品尝小蛋糕了。
两人坐在车里,把甜点分吃了个干净,带着美丽的心情回家了。
到家后,萤衣和岑珠靖复盘了今天一天的培训内容,并且同步了他获得的信息,岑珠靖当即就把萤衣提到的名字都搜了搜,发现其中有好几位都和畅行公司打过合同官司,最终判定结果都为艺人违约,向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他大部分还留在畅行旗下,但基本上是“查无此人”的状态,没有知名度。
越往前看,甚至有一个已经去世的艺人,他是畅行成立早期签约的艺人之一,和付阳川是同一时期。再一搜,就搜出个关于这位艺人的传言——
【杜薛英死亡真相大揭秘!】
【杜薛英不是意外落水身亡!】
【被公司雪藏和霸凌才是真相!】
【畅行限制艺人工作、无视艺人患癌挣扎,致使杜薛英走投无路、跳河自////杀!】
【畅行娱乐草菅人命!抵制畅行娱乐!】
“你看这个。”岑珠靖把手机递给萤衣,颇为感慨,“这个演员居然去世了,我以前看剧觉得他演技好,还搜过他。原来是畅行的艺人。”
萤衣盯着看了两秒,问:“你觉得王映芳认不认识他?”
“你认识的那位女士?”岑珠靖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了两秒,“为什么觉得她会认识?”
“王映芳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她不像个普通的好心人,更像是个知情的好心人。她听到我答应了洪鹜时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攥得我很紧,看她神情又似有挣扎回避。”
闻言,岑珠靖了然。如果王映芳只是普通好心来提醒一个可能被骗的人,这样的反应并不寻常,但如果她是亲身经历的人就说得通了。
他于是说:“所以你觉得她可能不仅知道这种套路,还有可能认识洪鹜?”
萤衣颔首,分析说:“如果真是如此,她极可能掌握着证据,甚至可能和畅行抗争过,如果能从她那儿得到些内部消息会很有利。”
“可是由于这个经历敏感,且之前向外求助无果,她大概不会轻易向外人透露。”岑珠靖接。
“没错。”萤衣说,“所以我想问问她认不认识杜薛英。”
岑珠靖把那条消息转给了萤衣:“问吧。”
萤衣:【王阿姨,你看过这篇帖子吗?他们说畅行害死了自家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