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婉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寒刃,死死瞪着那名暗黑兽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千刀万剐。语气里淬着刺骨的寒意:“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想要我屈服,想要我任由你们摆布,绝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不会让你们伤害我们这些雌性,更不会让你们践踏重明鸟族的尊严!”她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畏惧,在寒风中显得如此响亮。
“不知死活的东西!”暗黑兽人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双目赤红,如同燃烧的火焰,扬起手中的骨鞭,带着凌厉的劲风,就要朝着何清婉的脸上抽去。尽管他明知玄蛇有令不能伤她性命,却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彻底断了反抗的念头,乖乖听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辆囚车里的重明鸟雌性突然扑到栏杆边,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何清婉的方向,嘶吼声震耳欲聋:“不要打她!有本事冲我来!清婉是我们重明鸟族的希望,你们绝不能伤害她!”紧接着,其余雌性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扑到栏杆边,大声呼喊,有的挥舞着拳头,有的用身体狠狠撞击囚车,哪怕力量微弱,哪怕明知不是对手,也没有丝毫退缩,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清婉雌性,我们陪你一起反抗!就算是死,我们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一时间,囚车队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反抗声,嘶吼声、撞击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路途的死寂,仿佛是一曲悲壮的战歌。这声音在寒风中回荡,也让押送的暗黑兽人们乱了阵脚,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露出一丝慌乱。
那名扬鞭的兽人脸色铁青,看着眼前奋力反抗的雌性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真的下死手。玄蛇有令,要完好无损地带回何清婉,其余雌性也要留着押去安全区,他一个小小的暗黑城兽兵,万万不敢违抗命令。
“都给我闭嘴!再敢多嘴,全部处死!”兽人冷哼一声,狠狠收回骨鞭,恶狠狠地瞪着众人,语气里满是威胁,如同恶魔在低语。“谁再敢捣乱,我就先杀了她!”他说着,猛地伸手指向囚车里一名年幼的重明鸟幼兽,眼神凶狠如狼,仿佛要将那幼兽生吞活剥,“不信你们就试试!”
幼兽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囚车角落,低声呜咽,那哭声如同一把重锤,狠狠撞击着雌性们的心。雌性们的反抗声瞬间弱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愤怒。她们不怕自己受伤,却怕这些杂碎伤害年幼的孩子,那是她们的希望,是她们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的存在。
何清婉看着这一幕,心头一痛,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她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让更多族人受伤。她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悲痛,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