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也在考虑增设法律专业,我们需要更多与时俱进的学科。”
看这态度有戏,何利继续:
“当然,每位公民的需求都应该被看见,只要是合理的,公平的,都会作为提案列入日程。”
“只不过,首席批的预算有限,总会有更紧急的案件需要处理。”
司闵姿态放松靠在椅背上,双手合拢搁在桌沿:“理解,相信大法官一定很擅长时间管理,从0到1总是艰难的,虽然流程走下来很长,但要立刻落地实施,也少不了天使投资人,恰好,本人在蔓都略有薄产。”要钱那好办。
“尽管培养一位法官或者律师需要的时间相当长,投入的成本也难以估计,不过为了社会的发展,也是必须要做的事,也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方向。”
“那么下次例会见,司部长。”
“和您聊天很愉快,下周见,何法官。”
两人各自达到目的,心满意足离开。
“司部长,好心提醒。”抛开身份立场,何利个人很欣赏司闵,“古时候有一句谚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觉得很有道理,常年处在外交的位置上,相信您也深有体会。再怎么展示友好的姿态,你我终究是酊枢的执政官。”
洛伦茨的成分太复杂,何利不认为他对当初驱逐他的蔓都怀有任何善意。
不过她跟司闵只是普通同事,点到为止。
她真是恨蔓都那些出生在金山银山上的少爷们,乖乖在家做脑袋空空只知道挥霍的富二代促进资金回流进社会就好了,出来创业快速败光家产也不失为一条不错的出路。
从政从商混的风生水起,投资慈善双边开花,资源跟个人强绑定集中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贵族们奢靡,浑浑噩度日,竟然还能出来司闵未雨绸缪。
“知道了,谢谢,”司闵知道何利是好心而非威胁,“不过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送走了有分寸的司部长,大法官开始新一轮的忙碌:
“早上好,这里律政司,欢迎法律咨询,匿名举报,友好建议。”
“我要举报,酊枢执政官以权谋私,勾结罪犯,擅自进行晶源走私谋取暴利。”
“这位同学,”何利加重语气,“举报的流程不是这么走的,你要举报的是哪一位执政官?”
通讯那边沉默了三秒,传来坚定清晰的两个字“司闵。”
“这个级别,匿名没办法保护到你了,请告知你的姓名职级,律政司会立刻派人到你身边。”
显然对方也清楚,很爽快地给了回答:
“黛尼,现任研究员助理一职。”
“别误会,虽然是我兄长,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出于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