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小四,小四冲他摊摊手,尽管看不清脸,但贺苍煜也能从小五的眼神里感受到无语两个字。他笑了笑,把匕首递过去。
小五接过去,没说话,陆深还在地上滚着,却没发出声音,三个人对视一眼,最后是小五上前,一刀捅入那人侧颈,刀尖一转,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就被摘了下来,贺苍煜看着,没出声。
最后,出了房间,三人有段同路,贺苍煜说:“我想带着人去。”
小五头也没回:“可以,知道你要带谁,除非他没有威胁。”
“我看着他,不会有威胁。”
小五点了点头,说:“那就行了,随时欢迎你。”
最后用沾满血的手扯了扯覆面,说:“再见。”
贺苍煜看两人消失,转身跑向锦堂春。
天依旧是黑的,路上途径医院,他抬头看了一眼许名友的病房,毫不停留的走了。
到的时候屋子里灯已经灭了,他又点上,丝毫不顾屋里正在睡觉的某位。
屋里骤然变亮,但许砚茶却没醒,一点动静都没有,裹在被子里,肩膀漏在外面,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贺苍煜揪住被子找了半天没找到开口,就那么带着一身血腥气单膝跪在床上扒拉着布料。
好不容易找到了,伸手将那人的腿薅出来,膝盖已经破皮出血,红肿青紫看着有些可怖,他掏出药,给人涂着,那人睡得实,是累坏了,贺苍煜一手玩着他的脚,没有一点动静,最后给人把腿塞了回去。
含糊的声音响起来:“你去干什么了……”
许砚茶有点腥了,许是睡得迷糊,平时不会这么温柔的问,贺苍煜说:“偷腥。”
没有回应,那人又睡了。
啧。
他出门将一身血腥洗了,才回去躺在那人旁边,许砚茶背对着他,背上他打出来的还没消,也没用多大劲,娇气。
心里这么想着,还是坐起来给人上药,下面也是肿的,顺手的事。
最后熄了灯,他钻进人家被窝里,两只冰凉的手直接贴上那人后腰,如愿感觉到那人哆嗦了一下,翻身平躺。
他把手收回来,很轻的在那片晦暗中说:“你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