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华没接话。她看着咕叽跑过去把画举给萧融霜看,萧融霜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什么,咕叽就笑了。这个画面她可以看很久。
回程的路上,孩子们走在前面,林霜华和萧融霜走在后面。林霜华走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苏老师讲那些花和树的时候,我有一半没听进去。”
“听不进去也正常。”萧融霜说。
“你听进去了?”
“没有。”萧融霜说,“但我在听她讲。”
林霜华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傍晚,书房。
葛朗把第一批石板推广名单拿给萧凝冰批。名单上有剧团、学堂、行政厅。萧凝冰看了一眼,拿起笔,在“学堂”旁边画了个圈。
“学堂优先。”
“是。”葛朗记下来。
洛芜菁来汇报回响录入进度。她站在书桌前,翻开记录纸:“行政档案录入完成三成,下个月能全部录完。领域标签已经标到‘观测’类了,速度比预期快。”
“继续。”萧凝冰说。
洛芜菁退出去之后,林若雨又叫住正要走的葛朗。
“葛朗,你给咕叽写几个睡前故事吧。”
葛朗掏出小本本:“要什么风格的?”
“随便。”林若雨说,“按你平常的风格来。”
“明白。”葛朗记下来,“写好了先给勇者大人过目。”
林若雨点点头。葛朗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夜深了。书房里,林若雨和萧凝冰坐在沙发边。咕叽已经睡了,画板摊在旁边,上面画着一片云和几个小人。辰昏和蓝泡泡挤在窗台上,蓝泡泡的光晕暗着。
林若雨把咕叽的画拿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她往萧凝冰那边靠了靠。
“今天霜华跟着苏染去采风了。”
“嗯。”
“她好像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萧凝冰的笔尖停了停。“她在等门开的时候,不知道这中间的时间该怎么过。”
林若雨没再说话。她把头靠在萧凝冰肩上。
【章末小剧场·夏禾的石板】
石板放在膝盖上,和苏染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今天学堂没开?”。
夏禾坐在床边,翻来覆去地看那条消息。发出去已经快一天了,没有回音。她把石板扣在床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回去,重新翻开。
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她叹了口气,把石板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石板亮了一下。她翻起来,抓过石板。苏染回了一句:“今天带孩子们出去采风了,忘了跟你说。抱歉。”
夏禾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打了一句:“没事,只是路过。”但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说,又删掉了。她把石板扣在床上,人往后一倒。
过了一会儿,石板又亮了。她翻起来看。苏染说:“下次外出活动提前告诉你。你也来。”
夏禾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她把石板放在床边的柜上,躺回去,安心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