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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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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客房。

林霜华站在窗边,看着峡谷方向。那道缝合着,只剩一条细线,和昨晚一样。

萧融霜从床边走过来,站到她旁边。

“还在。”林霜华说。

萧融霜没有接话。她看了一会儿那道细线,然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林霜华脸上。“今天想做什么?”

林霜华想了想。“不知道。出去走走吧。”

清晨,青石学堂门口。

苏染把最后一块画板塞进布包里,数了一遍人数。咕叽背着小画板站在最前面,彩色头发被晨风吹得翘起来一撮。柳青青拎着颜料盒,奥雅和格妍跟在后面,两个人为了一块石头已经拌上嘴了。

“都到齐了。”苏染锁上学堂的门,“今天去城外,看云,看花,亲近一下大自然。”

孩子们闹成一团,跟着苏染往城外走。

上午,学堂门口。

夏禾到的时候,门锁着。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教室里没人,桌椅整齐,黑板上还留着昨天的板书。她退回来,掏出石板,发了一句:“今天学堂没开?”

石板没有回应。

她把石板收起来,在门口走了两圈,又掏出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回。她靠在门框上,盯着石板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边框。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看她一眼。她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到街对面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茶,眼睛一直看着学堂的方向。

与此同时,城外小路。

苏染带着孩子们走在小路上,路两边是齐腰高的野草,远处能看见峡谷的方向。咕叽蹲在路边看一朵花,柳青青蹲在旁边画,两个人头挨着头。奥雅和格妍在比谁捡的石头好看,已经比了三轮。

林霜华和萧融霜从另一条路走出来。她们本来只是随便走走,走到这儿正好碰见队伍。苏染看见她们,招了招手。

“要不要一起来采采风?”

林霜华看了萧融霜一眼,萧融霜没说话。林霜华点点头:“好。”

两个人跟在队伍后面。萧融霜走在最后面,看林霜华和苏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苏染讲这附近哪棵树的叶子秋天会变红,哪片草地里有一种能染色的野花。林霜华听着,偶尔应一句。

吃过带的餐点,孩子们散开画画。苏染在旁边指导。林霜华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孩子们画的东西。柳青青画了一朵花,花瓣涂了三种颜色。咕叽画了一片云,云下面站着几个小人,挨在一起。奥雅画了一块石头,格妍在旁边画了一把扇子。

林霜华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和孩子们之间隔了点什么。她能看见孩子们画的花、画的云、画的石头,但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只是花、云、石头。她不知道柳青青为什么要把花瓣涂成三种颜色,不知道咕叽画的那些小人是谁,不知道奥雅和格妍为什么为一块石头拌嘴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她叫了一声:“元老?”

没有回应。

她又叫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声音从树后面飘出来。

“怎么了?”

“我在想,我回去以后,还会记得这边的事吗?”林霜华说。

元老没有立刻回答。

“你在那边的时候,”元老说,“有没有这样看过东西?”

林霜华想了想。“没有。”

“那就多看一会儿。争取把它们记住,记在你的脑海里。”

林霜华看了一会儿孩子们,又看了一会儿天。苏染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在想什么?”苏染问。

“没什么,稍有感触。”

听到这话,苏染嘴角微微上扬:“大自然,很神奇吧。亲近自然总能获得新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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