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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放纵少爷x骄气高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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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在看舞台那边?”另一个声音更轻了,“刚才看见温楚笙抱着琴过去,沈憬的帽子都快转飞了。”

“疯了疯了……”女生捂着心口,“他刚才是不是看我了?”

“别做梦了,”旁边的女生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把镜头调得更近。

“别拍了别拍了,”后排女生突然压低声音,“他看过来了——”

沈憬的目光确实扫过来了,冷不丁撞上镜头,眼神瞬间恢复平时的冷淡,甚至微微皱了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看见温楚笙转身时,心跳快得像被空调外机的声音带乱了节奏。

冷气还在吹,把空气中那点莫名的燥热,都冻成了藏在帽檐下的秘密。

有个胆子大的女生偷偷喊了声“沈憬”,他没回头,只是抬手把反扣的帽子正过来,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正说着,沈憬像是被冷气呛到,偏头咳嗽了两声。这一下,后颈的线条彻底露出来,短发被汗濡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像层薄纱,倒比平时那副拽样多了几分乖。

“天呐这反差……”举着手机的女生指尖发颤,“平时跟谁都欠他八百万似的,这会儿倒像只等着被顺毛的狼狗。”

主持人报幕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时,沈憬突然对着侧幕比了个口型。温楚笙看懂了,是“加油”。

她没回应,只是往吉他手那边偏了偏头,琴弦试音的轻响漫开来,像撒了把碎银。

报幕声落,聚光灯“唰”地打亮舞台。温楚笙走到中央时,裙摆轻轻晃了晃,像只振翅的白鸟。她抬眼的瞬间,目光精准地撞上他的。

台下猛的骚动了。所有人都看着舞台上的女生——白裙裹着细腰,长腿在聚光灯下泛着冷白,偏偏嗓子软得像棉花糖,把那句“晚安”唱得又轻又痒,勾得人心里发颤。

沈憬放下了手里的帽子,指缝漏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连后排女生的尖叫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吉他声响起,她闭上眼睛开口时,那点怯又化了,声音干净得能映出光,把“晚安”两个字唱得黏糊糊的,像在他耳边呵气。

前奏像月光漫过湖面,漾得台下的喧嚣都软了。她闭上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淌出来,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众人掌声快把屋顶掀了,可他像被按了暂停键,眼里只有那个穿白裙的身影。

她鞠躬下台时,裙摆扫过舞台边缘,带起的风好像都飘到了他面前,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甜得发腻。

沈屿川撞他胳膊时,他才猛地回神。“看傻了?”对方笑得不怀好意,“魂都被勾走了。”

他没反驳,只是把帽子往头上一扣,遮住发烫的耳尖。帽檐下的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往后台飘——刚才那首《晚安》,好像不是唱给台下的,是唱给他一个人的。

礼堂的冷气还在吹,可他觉得浑身都在烧。

原来有些心动,藏在聚光灯的热里,藏在白裙的影子里,藏在那句没说出口的“加油”里,早就悄悄失控了。

掌声雷动时,温楚笙鞠躬下台,正撞见夏星柚穿着红裙冲过来。对方的裙摆扫过她的脚踝,带着股胭脂气:“姐们儿!呜呜呜好好听!李教授刚才在评委席点头了!稳了!”

投票环节快得像阵风。当主持人念出“温楚笙,98.5分,第一名”时,台下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夏星柚抱着她跳起来,红裙的裙摆扫过沈屿川的胳膊,他突然往后缩了缩,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原来夏星柚穿裙子是这样的,像团烧得正旺的火,烫得他连呼吸都乱了。

就在大家起身收拾东西时,邓玉玉突然像疯了似的冲向舞台,一把抢过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电流声刺得人耳膜疼,她尖着嗓子喊:“不公平!这里有黑幕!温楚笙贿赂评委!她在七中就跟男生乱搞,转来我们学校还勾引沈憬,这种人凭什么拿第一?!”

全场的呼吸瞬间冻住了。

温楚笙站在侧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倒想知道,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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