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笙猛地回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脸颊瞬间发烫:“谁喜欢这种幼稚东西。”
转身时,却被导购拦住:“这位同学气质好,试试这件粉色抹胸纱裙吧?裙摆还有渐变的光纱。”
纱裙上身时,连夏星柚都看呆了。抹胸处缀着细碎的水晶,裙摆层层叠叠,走动时像拖着片流动的晚霞。温楚笙站在镜子前,指尖划过腰侧的绑带——她不太穿这么张扬的衣服,却意外地不觉得别扭。
“就这件了!”夏星柚已经换上件白色包臀裙,裙摆刚到膝盖,衬得她腿又细又直,“楚笙你转个圈!”
温楚笙刚转身,就看见沈憬拿着个大袋子从玩偶区走过来。袋子鼓鼓囊囊的,上面印着玩偶店的logo,他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放,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几只兔子玩偶。
沈憬走到温楚笙面前,扯了扯她裙摆上的线头:“这件合适。”
导购笑着附和:“这位先生真有眼光,这是我们镇店款。”
结账时,温楚笙刚掏出银行卡,导购就笑着摆手:“那位先生已经付过了。”她指了指沈憬。
温楚笙有点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别这样,我自己有钱。”
“比赛赢了有奖金。”沈憬笑道,“用奖金还我。”
回去的路上,夏星柚在后座数沈憬买的玩偶,突然“咦”了一声:“沈憬,你怎么买了9只?每种款式都一样啊。”
沈憬目视前方,没回头:“闲的没事,就都买了。”
温楚笙望着窗外,商场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刚才礼服上闪烁的水晶。
清晨的风卷着桂花香,把漫城一中的校门吹得热闹起来。
温楚笙和夏星柚穿着崭新的蓝白校服,并肩走进教学楼,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半秒,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温楚笙的校服领口随意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眼神懒懒散散扫过人群,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拽;夏星柚扎着高马尾,发尾随着步伐甩动,校服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笑起来时虎牙尖尖的,像只精力旺盛的小老虎。
“那俩是谁?新来的?”
“九班的!听说从七中转来的,刚才在公告栏看了分班表——温楚笙、夏星柚,名字都这么好听!”
“比邓玉玉好看太多了吧……这颜值,校花榜该换了!”
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温楚笙没理,只是偏头跟夏星柚说:“快点,早自习要迟到了。”声音不高。
推开高二九班的门时,教室里的喧闹声“唰”地停了。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射过来,落在她们身上。靠窗的男生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小声尖叫,连讲台上擦黑板的值日生都忘了动作,板擦悬在半空。
温楚笙走到讲台前,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清冽:“大家好,我是温楚笙。”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多指教。”
夏星柚紧跟着跳上讲台,校服外套被她随意系在腰间,露出里面印着小熊图案的白T恤:“My name is夏星柚!”引得一阵哄笑。
温楚笙的五官像被精心雕琢过,眉骨高挺,眉峰带着点自然的弧度,不浓不淡,却把眼窝衬得格外深邃。
眼睛是偏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纯粹的黑,看人时总像蒙着层薄纱,冷不丁抬眼时,又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鼻梁又直又挺,山根处有淡淡的阴影,鼻尖圆润却不塌,恰到好处地落在脸上。唇瓣偏薄,唇线清晰得像用笔画过,不笑时带着点疏离,笑起来则会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瞬间冲淡了那股冷感。
最妙的是她的下颌线,从耳根到下巴的线条利落又柔和,侧脸看过去,脖颈修长,喉结处有淡淡的起伏,配上172的身高,站在那不动,就像幅带着清冷调子的画。
夏星柚的长相则是另一番模样。她的眉毛细软,像远山的轮廓,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时眼尾会堆起小小的褶皱,像藏了两颗星星。鼻子小巧,鼻翼微微泛红,带着点孩子气的娇憨。
嘴唇是饱满的樱桃红,不涂口红也透着血色,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嘟起,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的脸是鹅蛋形,脸颊上有淡淡的婴儿肥,捏起来软乎乎的,配上168的身高,既有少女的明媚,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飒气。
两人站在一起时,一个像带露的寒梅,清冷中藏着风骨;一个像向阳的向日葵,鲜活里裹着暖意,偏偏五官都精致得挑不出错,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班主任指了指后排的空位:“就坐沈憬和沈屿川前面吧。”
沈憬坐在她们斜后方,正转着笔,笔杆在指尖转出漂亮的弧度,见她看过来,挑了挑眉,嘴角勾了下。温楚笙没理,拉开椅子坐下,书包往桌洞里一塞,发出“咚”的轻响。
底下的议论声没彻底歇菜,改成了窃窃私语,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总混着几句压得极低的惊叹:
“她眼睛真的绝了,刚才抬眼看黑板那下,我同桌直接看呆了。”
“何止啊,那鼻梁,那下颌线,比杂志模特还能打吧?”
“两种美,一个冷一个甜,但都好看到犯规……”
前排的女生偷偷转过来,冲夏星柚比了个“哇”的口型,眼神里全是羡慕。夏星柚憋着笑,用课本挡着脸,凑到温楚笙耳边:“听见没?你这颜值,第一天就征服全班了。”
温楚笙刚把课本摊开,闻言淡淡,“嗯对对对”,指尖翻过一页,目光落在知识点上,仿佛那些议论跟自己无关。
可耳尖那点不易察觉的微红,还是没逃过夏星柚的眼睛。
课间操铃声一响,班里瞬间炸开锅。男生们借着往外走的由头,故意从温楚笙座位旁磨蹭,眼神直勾勾地往她桌上瞟;女生们则围在夏星柚身边,七嘴八舌地打听:
“新同学叫温楚笙是吧?她以前哪个学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