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兰没理她,只是坐下来看着面前眼神怨毒但又狼狈不堪的女人:“说说吧,你从害人到杀人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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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戚不喜欢跳舞,从小就不喜欢。
因为只要一跳舞耳边就会充斥着:“你看你姐姐,跳的多好,你要向她学习。”之类的声音。
学跳舞是个烧钱又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去上课爸妈都会在耳边念叨:“你要好好学啊,这一节课可不便宜,咱们家砸锅卖铁也要供你。”
陈戚:“嗯。”
“你看看你姐姐,跳的多好。”
姐姐,又是姐姐,陈戚转过头看向正在练基本功的陈辛闪。
确实啊,跳的很好。
练习的过程中少不了打骂和淤青,陈戚不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每一次被打都会哭很久,有的时候她会和陈辛闪一起挨打,这个时候她心里会升起一股诡异的畅快。
陈辛闪也会哭,也会掉眼泪,这让她很舒适。
但是很快她又不舒服了,因为她发现陈辛闪的自我修复能力太好,即便是难过也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然后又能笑嘻嘻的继续刚刚把自己膝盖磕出伤口的动作。
凭什么?
有一次下课,教室里没多少人,陈辛闪一边给自己的伤口上药一边被疼的龇牙咧嘴的,还顺便和身边的同学笑着打趣了一下。
陈戚看着她,没忍住开口询问:“姐姐,你很喜欢跳舞吗?”
陈辛闪转头看着她,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还好吧,我还是更喜欢画画。”
更喜欢画画。
自己没那么喜欢的事情都可以做的这么好,还可以这么完全不内耗的进行下去。
凭什么?
在陈辛闪要艺考之前,她问出了那句舞鞋是不是第二条生命那个问句,因为她早就在鞋头做了手脚,只要陈辛闪第二天考试的时候穿这双鞋就一定会出丑,会落榜。
这样她就会开心,会很开心。
可惜陈辛闪运气太好了,她没有穿那双动了手脚的舞鞋,因为她觉得那双鞋有点破了,所以换了另一双。
再然后就是那次选拔,她以为君越会是自己的同盟,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君越看向陈辛闪的眼神里居然多了些.....
她看不懂那些,但是她知道那一定不是敌意。
她很愤怒,陈辛闪已经什么都有了,她好像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故技重施,这次她很成功,甚至有点成功过头了。
她成功毁掉了陈辛闪的人生,经过她的花言巧语,让陈辛闪的父母也决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在入院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她感觉无比的开心。
痛快,太痛快了。
她透过玻璃看着陈辛闪苍白的脸和了无生气的眼神。
终于她没那么耀眼了,终于没有任何人挡着她的路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想起,景兰往后退了一步。
君越眼睛里的眼泪摇摇欲坠,她愤怒到胸口起伏,一巴掌下去还不解气,她揪着陈戚的领子有些崩溃的喊道:“所以你就因为这些....你就毁了她?!!”
陈戚把扇的头脑发晕,但是看着君越这副样子又癫狂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值得啊,看见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君越的眼泪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脸上的血水砸在地板上。
“你也是学跳舞的,你怎么能.....”君越恨得咬牙切齿,说不出话,看的陈戚又想笑。
“不,你错了。”
熟悉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君越错愕的回头。
陈辛闪完好无比的站在那里,脸色红润,眼神明亮,脸上没有被陷害的憎恨,只有淡然的微笑。
她走过来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陈戚:“你的计划泡汤了。”
因为我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站在这里,我会活得比你好很多,即便你用了那么多卑劣的手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景兰觉得刺耳,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州看了出来,拉过她的袖子走出了一地狼藉的校长室,把空间留给了她们三个人。
景兰由着她,走出房间之后才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看你话这么少,不想你的性格啊。”
这个时候系统很不合时宜的跳了出来。
系统:恭喜副本一进度达到百分之百,请输入答案!!
面板下方是一道横线
始作俑者:
林州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走过去帮忙关上了大门,警察马上就到,剩下的就不归她们管了。
林州一笔一划的写下“陈戚”两个字,一边写一边说: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