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拽着老橙去隔壁找卷子去了。

夏同方趁着这间隙往祁璟那边挪了挪，小声叨叨：“兄弟，你这逼装得太大了，我担心你圆不回来。”

祁璟两条腿交叠搭着，他双手抱头往后靠，头偏向夏同方那边：“你知道我是特招生吗？”

“知道啊。”夏同方点头“咋了？”

祁璟把头又扭回来：“没事。就是想告诉你我是特招生而已。”

夏同方纳闷，他个特招生牛逼个什么劲？

于是问道：“体育特招？艺术特招？”

“全省联考第一特招。”

“全……全省第一？！”夏同方裂开了。

夏同方惊讶到被自己口水呛了，喘着粗气猛咳几下：“你第一？那你这次怎么考第五？”

不等祁璟回答，他又自说自话：“全省第一在我们枫华也只能考第五，看来我们枫华实力还是很强悍…唉？不对。”

祁璟：“……”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考第五是因为放听力的时候你在我旁边打王者，声音太大，导致我很多题目没听不清。”

“！！”夏同方说，“居然是因为我吗？”

祁璟：“……”

你在兴奋什么。

“……不过也不能全怪你，最后一个考场的氛围确实不太好，导致发挥失常。”

“你的发挥失常就是年级第五？”夏同方无法理解。

祁璟摊手表示无辜：“可能这就是神吧，我这种长得帅学习好的人没有短板的。”

夏同方：“行行行，伟大的神以后社会上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你少说了长得帅。”

“……这重要吗？”

“重要。”

“哪里重要？”

“不帅不好找对象。”

“？”

“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远大的志向？白瞎了你考这么高的分了。”夏同方可惜道。

祁璟白了他一眼：“你有远大志向？”

夏同方：“有啊。”

“说来听听？”

“主任的外号你知道吧，比萨斜塔，脖子生病一直歪着所以大家给他起这个外号。”

“昂。”祁璟点头。

“我打算以后去学一份手艺，然后回到我的母校枫华找到比萨斜塔，我也不多要他的，我就要十万块钱，十万块钱我把他头给掰正了，”夏同方说到兴头上了，站起来表演一番。

表演完，他问祁璟：“你觉得可行不？”

“……你怎么不说话？”

没人回话，夏同方一扭头，祁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乖乖好学生的标准坐姿，笑得乖巧。

意识到不对的夏同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主任歪着张黑脸，腋下夹着一套卷子——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

“……”

夏同方笑得谄媚：“主任，我免费，不要钱……”

主任也露出核善的笑：??????

*

谢回舟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祁璟从被叫到办公室起就没回来过。

就连午休时间座位上也是空着的。

谢回舟难免会多想。

祁璟是从天花池里靠成绩特招的，他担心出了这档子事校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祁璟退学了。

谢回舟打开表白墙的朋友圈，那条造谣的匿名投稿被投稿人买了置顶，现在还静静躺在朋友圈最上方。

谢回舟把朋友圈的照片打开，又看一遍，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漏洞。

没有。

谢回舟经历过被造谣，他深知这件事的无力感。

如果拿不出证据就会被钉死在谣言上，就算拿出证据，散播出去的谣言也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

谢回舟走到小黑板下，抬眸，祁璟刚好是第五名。可以参加学校集训。

而第六名是投稿人的朋友。

谢回舟一直有个猜测，但不确定。

手机振动，一条消息过来了。

是他找丁知帅要的年级排名表发过来了。

谢回舟点开一看。

第六名：简奈。

登时火冒三丈。

果然是你造的谣，张比凡！

大、贱、人！

谢回舟手机一收，打算去二班找他硬碰硬。

不料，左脚才出教室门，迎面碰见老橙对他说：“谢回舟，来下教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