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带着绳子跳起来,给该固定的地方都系上了牢固的绳子,灵巧得像是老鼠。
很快,一个帐篷就此搭好了。
夜晚降临了,轻微的虫吟贴着草丛此起彼伏,萤火虫时隐时现,赫尔萨钻进暖烘烘的帐篷点,放上了暖黄色的灯,再放好了他的床铺和小小的花瓣床,做完这些,他又探头去看仍然站在帐篷外面的妻子。
夜色茫茫,外面已经暗得什么都看不见了,赫尔萨眼神示意妻子进来睡觉,但小小的妻子坚持要替他守夜,守护他睡眠时的安全。
赫尔萨:“亲爱的,大概没有人会想要偷袭一头龙。”
妻子的眼神依然倔强。
赫尔萨一直收敛着龙的气息,毕竟气息一旦释放出来,方圆百里的动物都会开始逃窜,连虫鸣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如果附近刚好有村子或是城镇,搞不好还会惊动王国的骑士前来探寻的龙的踪迹。
最终,赫尔萨妥协了,他变成不大的龙形睡在他的床铺上,睡前还用鼻子拼命地嗅了嗅妻子小小的花瓣床,然后望了一眼帐篷门口,粗长带鳞的尾巴委屈地摇摆。
等第二天熹微的光落在帐篷上的时候,守夜的妻子终于进入了帐篷,她持着她的武器矛,眼神坚毅。
赫尔萨睁眼就看到妻子的长矛,长矛上串着两只对她而言体型巨大的虫子,那是她昨晚的战利品,很显然妻子在夜间和虫子进行了激烈的搏斗。
赫尔萨不动声色地望去,发现那两只被串的倒霉蛋,分别是黑白相间长得吓人的林蚊,和有着深长粗大身体的蜈蚣,这两只虫子最终都成为了妻子的矛下亡魂。
虽然虫子不见得会成为一头龙的困扰,赫尔萨仍然非常感谢妻子贴心地守护了自己夜间的安全,为表感激,他为妻子准备了香喷喷的早餐,粉色带蕾丝的围裙紧紧贴着胸膛,露出充满肌肉的后背,最终,他的杰作是一块松软而香喷喷黑莓派,一块汁液饱满的浆果烤鹿排配苹果片、还有金黄色的煎蛋。
这些食物的尺寸都很大,赫尔萨从不担心妻子吃不完,因为妻子的胃口总是很好。
赫尔萨为自己准备的食物则是炖肉和烤鹿腿,做完饭的他开始进食。
进食的赫尔萨注意到,妻子并没有吃多少。
她大口吞掉了金黄色的鸡蛋,还有那块松软的黑莓派,但对于浆果烤鹿排,妻子只是捂了捂脸,迟迟没有下手。
“怎么了,亲爱的,”赫尔萨困惑地问妻子:“你不是很喜欢吃肉吗?”
鹿肋排抹上盐、黑胡椒,再裹以浆果、迷迭香,明火烤制,还搭配了新鲜的苹果片,赫尔萨觉得妻子不会不喜欢。
妻子磨磨蹭蹭的,最后只是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现在不喜欢吃了”。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赫尔萨根据以往和露娜斗智斗勇的经历,立刻敏锐地意识到妻子有事瞒着她。
赫尔萨立刻扑向妻子,妻子灵巧地躲过了他的一扑。
这一扑,更加证明了赫尔萨的论断,妻子躲闪的反应证明她心虚了,换做平常,妻子早抱住他的手指,“啾啾啾”地亲了。
“亲爱的,”赫尔萨的语调变得怀疑起来:“你在躲什么呢?”
小小的妻子只是望向他,捂着半边脸,疯狂地摇头。
赫尔萨再次快速伸手想要用大手抓住妻子,这次他的手抓住了软软的、圆滚滚的妻子,明明妻子的腰和双腿已经被赫尔萨抓住,妻子却扭了扭,扁扁地从他的手心爬走了。
赫尔萨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亲爱的?”
总之,赫尔萨花了好大的功夫,才逮到躲闪的妻子,圆滚滚的妻子,在他的手上无法动弹,发出小老鼠一般的声音。
赫尔萨严肃地凑过去观察,注意到妻子一侧的脸有些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