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沈鹿说，"但是，我在他们身边的那段时间，是真的。"

"他们对我好，我记得。"

"我陪过他们，这是真的。"

"这就够了，"她说，"不用再多。"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宿主，"它说，语气里有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您是我接过最好的任务对象。"

沈鹿："……你之前说我是让你闭嘴的第一个。"

"两件事不矛盾，"系统说，"让我闭嘴，是因为您不麻烦。"

"最好，是因为您，"它停顿了一下，"是真的喜欢他们的。"

沈鹿没有回答这句话。

但她手腕上，还戴着那串珊瑚珠。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抬起头，看向前方。

"好了，"她说，"走吧。"

"……去哪儿？"

"下一个世界，"沈鹿说，"不是还没结束吗。"

系统愣了一下，然后，它笑了——尽管它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笑的能力——

"好，"它说，"宿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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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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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这本书里，没有一个人，是因为被追才留下来的。

苏临渊来，是因为他需要安静。

裴朔来，是因为他停不住。

傅玄来，是因为他比起失控，选择了相信。

程砚来，是因为他觉得有意思。

谢长洲来，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走开。

沈辞来，是因为他想和她说说话。

扎西在，是因为他就在那里。

达娃在，是因为他需要有人听他说话。

旺堆在，是因为他记得她发呆的样子。

沈鹿没有追任何人。

但她，也没有赶走任何人。

这已经是，最好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