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系统的年终总结

三个世界都走完了，沈鹿回到了那片白色的虚空里。

系统等在那里，语气难得地，有点感慨：

"宿主，情感能量值，已经满了。"

"嗯，"沈鹿说，"然后呢？"

"然后……您可以选择，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或者……"系统犹豫了一下，"或者，再走几个世界。"

沈鹿沉默了很久。

"你说，那些人，"她说，"他们还好吗？"

系统说："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继续。"

"苏临渊还是凌晨来找向导吗？"

"……来。但是，向导换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傅玄，"沈鹿说，"那个加密文件，他删了吗？"

"没有。一直保存着。"

"裴朔呢？"

"裴舰长，"系统说，"他的饭盒还带两份。"

沈鹿没有说话。

"程砚还踏青吗？"

"踏青，但是一个人去，坐在田埂上，坐了很久就回来了。"

"谢长洲……"

"谢将军出征前，走到沈家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走了。"

"沈辞的书，"沈鹿问，"还带着吗？"

"带着，那首讨论了一半的诗，他的下一句，一直夹在书里，没有取出来。"

"扎西。"

"扎西，还是一个人去那块大石头，坐着，看雪山。"

"达娃。"

"达娃话少了一些。"

"旺堆。"

"旺堆，"系统说，声音轻了，"旺堆有时候，会去她坐过的那个地方，站一会儿，然后走。"

沈鹿听完这些，又沉默了很久。

系统等着她。

最后，她问：

"他们，会有后来的人吗？"

系统说："……会的。时间会过去的。"

沈鹿点了点头，说：

"那就好。"

系统："……宿主，您不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