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戏码?乔凌展惊得困意全消,赶紧朝着寝室里头喊:“姐妹们,赶紧出来。”
听到这话,跪坐的妇女忍着疼痛赶紧跪好,她低垂着脑袋,好似十分羞愧般。
“六婶?”施桐墨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之后,她整张脸沉了下去。
乔、谷、幸三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施桐墨,纷纷好奇这位大婶究竟做了什么。
“你走吧,这事我不可能帮忙。”说罢,施桐墨就越过她去卫生间洗漱,全程都当做这人不存在般。
这位被称作六婶的妇女也奇怪的很,她跪在404门口并不说话,也不苦求,就是简简单单的跪在那里而已。哪怕是施桐墨等人拿着书出去上课,她也不做拦截,像是准备跪死在此地一般。
一直到中午回来,六婶还跪在那处。
见到这一幕的施桐墨脸色更难看了,摔门的声音震得乓乓响。
关上了门,寝室里的气氛依旧很低迷,施桐墨气恼的站在阳台上,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屋子里的三人面面相觑,好半响都不敢开口说什么。下午的课,众人照例去上,可没多久,施桐墨六婶跪在404门口的照片就传开了,猜测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最夸张的一种,就是404里有人意外怀孕了,在这个当口,孩子必然是不能留的,婆婆知道了,便来寝室门口跪着,祈求孕妈妈能把娃娃生下来。
这种猜测的截图是曲洋发给乔凌展的,图后还紧跟着一个点赞的表情包,看的她心中的无名火直接蹿到了五米高。
一下午的课,乔凌展走神了十几次,好不容易挨到课都上完,她最担心的莫过于那位还在门口跪着呢。而答案,也确实如此。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消乔凌展等人开口,施桐墨自己就忍不住了。她的本意,是不要拖累了另外三个室友的名声。
“门口跪着的是我六婶,她求我救救她儿子。”施桐墨一句话解释了对方的来意,只是眼神中的冰冷根本无法掩饰。
谷秋神听到这解释若有所思,她开口问道:“这个忙,是不是有违道义?”
施桐墨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你很为难吧?”幸原走到施桐墨边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墨姐,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但若是需要倾听者,我们三个都会陪着你的。”
听到这话,施桐墨浑身的铠甲不由寸寸龟裂,压抑许久的秘密也慢慢说了出来:“我有个弟弟,叫施桐光,他被我六叔的敌人暗算,下了诅咒。据闻那咒法邪恶无比,家里想了很多办法无法祛除。”
施家可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大家族,普通的咒术根本不放在眼里,若连施家都没法子,那必然是很可怕的诅咒了。
“没法解除,就只能死。”施桐墨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说出的话更是叫人如坠冰窟。
“可我六婶不想儿子死啊。”丧子之痛,何人能承受,对于这一点,施桐墨也不好说什么:“她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死,就得让别人的儿子死,她找到了替死的办法。”
“什么?”谷秋神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是旁人做这种事还能理解,那可是施家啊,最古板严苛的正道家族,也会干这种旁门左道的事情嘛。
“我六婶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找到了一个和小光命格相似之人,然后用钱卖命,两百八十万。”施桐墨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是施家的耻辱,若非六婶齐梦闹来了清北,她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
“那现在你六婶又为何找过来?”谷秋神不明白,既然已经找到了替死之人,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啊,难道其中又有什么变故?
“何家人卖儿子,收了二百八十万,可要的却是何晓光的命,苦主不愿意啊。”施桐墨当初是不知道此事的,或者说整个施家都不清楚,他们只以为施桐光回天乏术,这条小命没几天了,哪里想得到齐梦能有那个本事。
谷秋神有些听明白了,“所以现在是替死的何晓光回来索命了?”
施桐墨点点头,“已经死了六个了,头七那日就是我六叔,二七三七是何晓光的爸爸妈妈,四七五七是他哥嫂,六七本该是施桐光的,但我六婶有本事,靠她娘家的关系找来了援手,但对方不敌何晓光,反而送了命。”
“所以接下去就是何晓光的七七了,你六婶实在没法子,她。。。。。。”谷秋神有些说不下去了,事情的真相实在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