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嘛?”付院长听到这话有些头疼,曲行是这道的行家,若是他都束手无策,那这位女同学可就危险了。
听到这话,曲行微微摇了摇头,面色十分凝重,他解释道:“这位女同学不知因何原因,封闭了躯壳,曲止进不去,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她是幸家人。”祝佳彩开口道。
这话乔凌展听不明白,但她却可以联想,幸原的家族她是知道的,在占卜领域非常出名。且不同于周易占卜或奇门遁甲之术,幸家的卦象结果靠的是先人告知。
况且曲行来之前,付院长已经提过幸原是被她太爷爷护住了,所以乔凌展等人早已知晓这情况,现在需要了解现状的唯有曲行而已。
果不其然,曲行再开口就是看向施桐墨了:“她是幸家哪位先祖在庇护?”
“是幸原的太爷爷。”施桐墨回答道,这样的答案就足够曲行猜到是谁了,至于那位太爷爷的名讳,以施桐墨如今的资历,也是没有知晓的可能滴。
“难怪。”曲行已经猜到了庇佑幸原的是谁,那位可是在术法界赫赫有名的前辈,如果是他,自己失利也在情理之中。
乔凌展一直都乖乖的听着,事情说到这里她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笔仙在攻击幸原的时候,该是惊动了那位先人,对方出手护住了幸原,可也是这样,现在的幸原直接陷入了昏迷,要将人救醒,还是没有方法。
不过没有方法不过是乔凌展认为的,付院长心中已有计较,“曲行,你可会引渡技法?”
曲行听到这个提问,他先是一愣,随即就陷入了思考,约莫两三分钟后才犹豫着说道:“我现在的引渡之法成功率还不高,并不能保证必然成功。”
引渡之法?
乔凌展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听过这个专业名词,她本能的看向自家室友,希望能从她们二人口中得知答案。
只不过,这回要叫乔凌展失望了,因为原本始终保持着安静的谷秋神面上已是满满的愤慨,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不客气的说道:“曲先生究竟是真的无法做到?还是在刻意刁难?”
这话404和木羲和、曲洋能听明白,其他人就真的有些云里雾里了,尤其是曲行,满脸迷茫的样子,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见到此景,谷秋神心下“咯噔”一记,恐怕三人之前的猜测,未必属实了。
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听了这一耳朵的老师们立马变了脸色,他们的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荡,似是要将被隐藏起来的事情挖掘出来。
谷秋神的意思很明显了,这次事故恐怕不简单,至于动手的人究竟是谁,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付院长几人不知遇到多少,只是不闹到他们跟前也不打紧,眼下谷秋神将话点破了,他们也不能当做看不见。
只是还不等付院长开口,曲行就已经猜到了其中原委,他恨恨的看了眼曲洋,随即转向谷秋神问道:“这位同学,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曲行的态度倒是出乎了乔凌展的意料,这架势倒不像来给曲洋撑场子的,难道他前来就真的只是为了解决幸原身上的怨鬼嘛。
而谷秋神也不客气,直接就将曲洋的老底揭穿,包括木羲和、祈祷干过的事情,三两句全部抖落出来。她边说边留意在座其他人的反应,在说到祈雨术中的猫腻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
曲行也是在听完后率先发难:“曲洋,你真的这么干了?”
对此,曲洋面上并无被揭穿、被诘问的心虚,她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我辈术士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何错之有?”
“你残害同门,用如此狠厉的招式,还没有错吗?”曲行并不买账,依旧追问。他也是毕业于清北,现在更是在此地担任客座教授,在他的眼中,曲洋和乔凌展便是同门。
“那她有什么损伤嘛?”曲洋这话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若他们真的得手也就罢了,可现在乔凌展毫发无损不说,倒是他们,一路损兵折将的,还不是将委屈都咽下。
“没损伤是因为你们技不如人,不是你无错的证明。”曲行并不顺着妹妹的思路而走,相反的,他的立场非常公正:“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对同学出手,有事情光明正大的来,而不是对着一个普通人使阴私的手段。”
曲行这话说的,便是谷秋神也觉得十分公正,术士的生活本就不是一帆风顺的,相互竞技变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毕竟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外头风吹雨打的,但凡曲洋找麻烦的对象是施桐墨,曲行还能高看她一眼为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