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退而求其次,曲洋找谷秋神的麻烦,甚至是幸原,都不算越界,可乔凌展却是不行的,此人在进入清北之前不过是个普通人,对她出手,曲洋就如同成年人暴打小学生,这是不对等的欺凌。
对此,曲洋是清楚的,这也是她私下里出手,即便丢了曲殷也没上报家族的原因。至于此刻跟着前来,一是想看看乔凌展如何应对此事,二也是曲行通知了她,想着将人带在身边,也好多经历些事情。
可落到了谷秋神眼中,便是曲洋吃了亏找了自家大人,所以才有了她诘问曲行。
“这位同学,你所说的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至于救治这位幸同学,我也并未藏私。”曲行如今的身份,便是付院长同他说话也需要客气些的,能这样和谷秋神沟通,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这话若是对着乔凌展说,怕得来个对牛弹琴了,可谷秋神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便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说到底幸原还需要对方出手相救,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
至于曲行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做戏,谷秋神其实并不在意,她出头最重要的目的不过是将事情点破,好叫曲行、曲洋有所忌惮,不可当着付院长等人的面再做手脚。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是有其他老师开口打圆场,话里话外无非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摆到幸原身上,眼下就没有什么比救治她更为重要的了。
曲行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将自己要使的引渡之法对着谷秋神三人说明白。这法子是有些风险的,曲行作为中间人,将第三人的意识牵引入幸原的体内,再由对方解决掉笔仙,从而达到解救幸原的目的。
可这方法说来简单,真正去操作,却涵盖了诸多问题,首先就是人选的不确定性,引渡之法是否能成功纯粹看缘分,并不是曲行施展就能成功。
其次便是操作上的难度,即便人成功进入到了幸原体内,能否成功逼退笔仙依旧是个未知数,弄个不巧,人没救成自己的命倒是搭了上去。
好在曲行会传授家中驱除邪祟的秘术,从某种程度来说,只要会这招,就能大大保全有缘人的安危。
将注意事项说明白,曲行便开始出手施为,首当其冲的就是付院长和祝老师,毕竟他们二人一个是院长,一个是此节课程的任教老师,只可惜这二人在尝试后统统都失败了。
看到这个结果后,乔凌展心下立马“咯噔”了一下,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教室里其他的老师也纷纷失败,除了乔凌展几位学生之外,再无人选了。
也因此,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404三人身上。
这样的眼神太明显了,无非就是让乔凌展三人尝试去救幸原,至于其中的风险,竟也无人提及。
之前谷秋神已经冒过头,因此施桐墨一把拉住了再要开口的她,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开了口:“曲先生,非常感谢您出手救治幸原,接下去就让我来尝试吧。”
“嗯。”曲行对此没什么意见,施桐墨他是知道的,实力在同辈之中非常出众。
“在您出手之前我还想确认一下,这引渡之法选中的有缘人,究竟有什么说法?”施桐墨这样问,便是老生常谈,将谷秋神先前怀疑的问题再次提了出来。
至于目的,无非还是怀疑曲行的用心,她是在怀疑付院长等人失败的真正原因,是否乃人为!别是他曲行嘴上说一套,实际又做一套,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付乔凌展。
这话问的看似隐晦,实际是非常不客气的,曲行若是个脾性大的,甩手离开也不是没有可能。
曲行当然生气,这个问题他已经解释过了,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质疑,他心中的恼火也不小。可撇了眼站在一边,毫不掩藏恶意的曲洋,这口气曲行还是忍了。
曲家行事本就被多方质疑,表面看似风光,实则步履维艰,尤其在某些层面,更是处处受阻。
这些事情,曲行明白,可曲洋却是一知半解,亦或者,她知道也不在意。
这也是曲行在家族里有话语权的根本原因,他的性格更坚韧,也懂得隐忍。就曲洋现在的表现,几乎把幕后黑手四个字刻在脸上。
但曲洋年纪还小,曲行对她的要求自然不会跟自己一样,他眼下最先要做的,便是应对施桐墨的问题。只是这问题并不好回答,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实。
“施小姐,引渡之法能否成功,决策权并不在我手中,而是要幸家的老祖宗肯放人才行。”说着,曲行就把眼下的情况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