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与周时予的合作工作室——“予宁艺术空间”——正式开业。名字取自两人的名字，“予”是周时予，“宁”是温以宁，既有艺术感又暧昧得恰到好处。

开业典礼办得低调但不失格调。周时予请来了艺术圈不少重量级人物，包括几位国家级画院的老先生。温以宁负责讲解古画修复板块，她穿着一条素白色的改良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起，站在修复台前娓娓道来，专业、从容、笃定。

现场反响很好。一位故宫退休的老专家当众说：“小温是我们这一行年轻一代里最有灵气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温以宁微笑着点头致谢，心里却在想：这条路，她终于走对了。

沈砚没有来——他没有收到邀请，但他派人送来了一对开业花篮，花篮上只有四个字：“宁向直中取”。

温以宁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周时予注意到了。

“沈砚送的？”他问。

“嗯。”温以宁没有隐瞒。

周时予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他倒是用心。”

温以宁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周时予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沈砚的执著，她也感觉得到。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那天晚上，温以宁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

“花篮收到了，谢谢。”

“沈砚：不客气。开业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