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不要谢我。”沈砚握着方向盘,没有看她,“是我欠你的。”
飞机上,温以宁看着窗外的云层,想了很久。
她想: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关心她,还是在做一个“合格的前夫”?
她分不清。
但她知道,这一路上,她没有想起季薇,没有想起协议,没有想起那些伤害。
她只想起他闯红灯时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