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璜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需要在ICU观察几天。温以宁守在走廊里，困得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外套——男款，深灰色，带着一股很淡的雪松味。

她认出来了，是沈砚的。

他来过。

她没有追出去问为什么。她只是把那件外套叠好，放在包里。

母亲陈知微从病房出来，看到她手里拿着男式外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沈砚来了？”

温以宁点头。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陈知微小心翼翼地问。

温以宁想了想，说：“妈，我提了离婚。”

陈知微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是因为那个姓季的姑娘？”

温以宁没有回答。

陈知微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宁宁，妈不劝你。这世上，什么都可以将就，唯独感情不能。你爸和我，从来没想过用你的婚姻换什么。如果当初知道沈家是那样的……”她红了眼眶，“是我们对不起你。”

温以宁摇头：“妈，我不后悔嫁给他。我只是……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