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抬眼。

“我回国，不是因为沈砚。”季薇说，“我去年离婚了，回国重新开始。沈砚派人来接机，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投资项目，他是出资方之一。公事。”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温以宁放下茶杯，“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季薇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真的不喜欢他？”

温以宁没有回答。

那一刻她想的是：喜欢过吗？也许。新婚夜她默默照顾他，他喝醉喊“薇薇”的时候她心疼过，他喝她煲的汤连喝三碗的时候她偷偷高兴过。但那又怎样？喜欢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是最廉价的自我感动。

“季小姐，”温以宁站起来，“你不用担心我。沈砚是你的过去，也是我的过去。至于未来——我和他，不会有任何关系。”

她转身离开，背影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