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搬进唐晚的出租屋，开始了“寄人篱下”的日子。她白天在之前的修复工作室做兼职，晚上投简历、接私活，日子紧巴巴但踏实。

这天她收到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束白色洋桔梗，验证信息写着：温以宁你好，我是季薇。方便聊聊吗？

她通过了。

季薇约她在一家非常贵的日料店见面。温以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不是好奇，而是她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楚。

季薇比照片上更漂亮，保养得宜，举手投足间是多年精英教育打磨出的从容。她微笑着给温以宁倒茶：“谢谢你愿意见我。”

“你想说什么？”温以宁没有寒暄。

季薇的笑容淡了一些：“我和沈砚的事，你应该知道一些。”

“知道。初恋，白月光，你出国，他娶了我当替身。”温以宁端起茶杯，“所以呢？你是来宣示主权的？”

季薇摇头：“我是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