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的世界只有我。”谢池星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唐望秋心跳漏了两拍,默默点了点头:“会的。”
不一会儿,宾客相继入席,商界大佬云集。
顾云山挽着女伴的手入场,远远望向唐望秋的方向,收回目光,在第二排落座。
唐望秋松了口气。
订婚宴缓缓开场,按照礼仪,新娘的父亲挽着女儿的手,将掌上明珠托付给新郎。
新娘很漂亮,明眸皓齿,幸福地笑着,伸出手递到柳笑薇面前。
柳笑薇掏出订婚戒指,半跪在地,神情温柔。
“砰——”
宴会厅大门被人猛烈地从外面打开。逆光中,一道单薄的身影出现在高朋满座的会场,那人大声道:“等一下。”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唐望秋也跟着转头过去,看清人脸的那一刻,他惊讶得筷子掉了下来。
此时此刻,高百川穿着洁白的西式婚纱,蕾丝缀满裙身,层纱堆叠,胸.前挤出傲.人的曲线,栗色长发及腰,脚踩高跟鞋入场。
柳笑薇丹凤眼微敛,站起来,质问:“你怎么来了?”
高百川在红毯的另一边,稍施粉黛的脸颊透着红晕,认认真真地说:“我来抢婚。”
话音一落,宾客们皆是唏嘘。
新娘的父亲脸色一变:“滚出去!敢闹我女儿的订婚宴,信不信我让你见识一下厉害!”
高百川动作停顿了几秒,但还是继续往里走。
柳笑薇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高百川,你有完没完了?我睡你一个月,帮你还了8000多万,还不够吗!”
新娘的父亲招呼两名亲戚上前,拦在高百川面前。
一直沉默不语的新娘却发话了,她如释重负般地说:“爹,算了吧。那么多年,笑薇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我成全他们。”
“宝贝女儿,你说什么糊涂话呢?”
“爹,够了,真的够了!我受够了每天提心吊胆害怕出.轨的日子!”新娘崩溃大哭,摘掉戒指扔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奔跑出去。
新娘的父亲连同亲戚左看右看,最后选择追了过去。
宴会厅安静下来。
柳笑薇烦躁地抬脚踹开板凳,一把揪住高百川的头发:“你他妈还出现干什么?我未婚妻跑了,以后谁嫁给我,替我传宗接代!你贱不贱,你说你贱不贱!”
高百川吃痛,眼角泛起泪花:“薇薇,我可以的,你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
柳笑薇嘴角勾起难看的笑容。他松手,手掌抚摸着高百川的脸颊,是他最喜欢、最有感觉的长相,可惜长在男人身上。
“我是坏女人,也是坏男人。”
高百川眼睛亮晶晶的,说话稍稍卡顿:“薇薇,我不介意。”
柳笑薇乌黑的长发拢在脑后,眼睫垂下,藏起波涛汹涌的情绪。
……
订婚宴现场纷乱如麻,临场新娘换人,订婚如期举行。
互换戒指,交杯酒。
新娘泪眼婆娑,新郎淡然如同默认。
“薇薇,答应我,不要再找别人了。”高百川长得十分清纯,就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小兔子,他在渴望柳笑薇的答案。
柳笑薇想要挤出不屑的笑容,像往常一样嘲讽对方,可是他做不到,他这辈子都洒脱不起来了。
“婚姻存续期间,我恪守本分。”柳笑薇道。
“我就知道你爱我。”高百川似乎是心里建设许久,挤出这句话。
柳笑薇愣住,没有正面回答。
二人礼成。
宾客席内,唐望秋迷迷糊糊地看完全程,有一种长见识般的感受。
他和谢池星没待多久,很早就回家了。谢池星喝了点酒,出租屋的门刚打开,室内昏暗。唐望秋脱掉鞋子,袜子还没来得及脱,猛然间大腿一凉。
“哥哥,医生说三个月已经到了,你犒劳犒劳我。”谢池星俯身抱着他的腰,贴在唐望秋耳边低沉着嗓音,“我忍得要炸了。”
耳边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弥漫开,唐望秋软了身体,睫毛颤抖:“不要伤到孩子。”
谢池星眼眸暗了暗,声音冷了几分:“哥哥一定是水做的,哪里都湿漉漉的。”
唐望秋耳朵泛红,断断续续问:“你们豪门对子嗣看得很重,为什么你……那么排斥?”
谢池星英俊的眉眼慵懒,拖腔带调:“因为妨碍了我的性.生活。”
唐望秋呆呆地张开嘴巴,被谢池星趁机咬.住了舌.头。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唐望秋知道谢池星在调侃他。
“正经不了。”谢池星欣赏着唐望秋漂亮的脖子,像是天鹅湖底的弯月,脆弱苍白。
“唔……”唐望秋绷.直双腿,彻底陷入欲.望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