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校尉给车上二人行礼后,询问:“云夫人,要不要我们清理一下茶楼中多余的人?”
车中的云夫人摇了摇头:“不必了,齐校尉。我与阿藴只是散散心,不要影响茶楼内的其他人。”
今日出门,只是因为义子卫藴觉得无聊,要来茶楼看把戏。
原本也不想弄这么大的阵仗,但耐不住阿明哥担心自己与阿蕰的安危。
现在要是再清理了茶楼里的人,日后怕是会有人借此去为难阿明哥。
齐校尉回了声“是”后便退到一边。
作为贴身侍女的凌渔扶着云夫人踩着马镫下车,六七岁的卫藴也跟在后面下了车。
云夫人拉着卫藴的手走进茶楼,凌渔与齐校尉紧随在后,另一名负责照顾卫藴的侍女海棠也跟在后面。
茶楼掌柜微弓着身,一脸笑意盈盈地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一路上到三楼的雅间,雅间内不仅清静,视野也宽阔,一般都是用来招待富贵人家女眷的。
进入雅间,凌渔先用手帕擦了擦凳子与桌子,这才请云夫人与卫藴坐下。
待主子坐下,凌渔与海棠还有齐校尉则在二人身后的不远处站着。
茶楼掌柜笑着对云夫人拱手问:“夫人,您是想看杂耍还是听戏?”
“杂耍,要看杂耍。”卫藴抢先出言,等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太过失言了,义父教过他,做事前要听下云夫人的意思。
他语气带着些哀求:“云夫人,阿蕴想看杂耍,可以吗?”
“嗯,听阿藴的。”
云夫人对看杂耍还是听戏并不在意,她只是陪着卫藴来散心的,他开心就好。
茶楼掌柜一听,连忙笑着回:“那小的下去安排。”
“掌柜,随我来的那些人,你也安排一下,外面日头毒辣,莫让他们中暑了。”
“小的会安排好的。”
其实云夫人不交代,茶楼掌柜也会安排好那些随行人员,毕竟他们这些做生意之人,最想打好人际关系的就是当官的。
茶楼掌柜准备退出房间,却又被云夫人叫住。
“掌柜,等台上的那出戏唱完了,再换杂耍。”云夫人见一楼的台子上正唱戏,她不想因为他们而影响别人听戏。
“是,小的知道了。”回完话,茶楼掌柜躬身退出房间。
云夫人看着卫藴,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问:“阿蕴,你想喝些什么?”
卫藴很喜欢云夫人抚摸自己的头,那亲昵的举动让他很开心,感到很温暖。
虽然云夫人是义父的妾室,但在我的心里她就是自己的义母。
等以后长大了,我一定会像其他人照顾亲生父母般尊敬她与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