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尘道长本是仙宫里的普通道长,可他偷偷修炼旁门左道,后来被逐出师门,要不是被伯爵府的盛泽华提携,可能还不知沦落到什么境地。
现在听到办成事后有重谢,他心里喜悦,但也不敢表露。
“泽华公子说的那里话,要不是公子,我纵有一身本事,还不知要被埋没在哪里呢!”
盛泽华微微眯了眯眼睛,半年前他收到宫内的消息,说陛下身体微恙,就想着献丹以求家族富贵,这才寻找上熙尘。
“道长过谦了。”盛泽华转身,对着熙尘道长语重心长地交代,“此事至关重要,不可出半点差错。”
熙尘道长自然知道此事重要,他也是时刻注意。
毕竟,他自己也想以献丹之事进入皇家。
“泽华公子放心,我时刻留意着丹炉,不敢有一丝松懈。”熙尘道长想着自己的丹炉,便说,“我出来也有一会了,丹炉那里离开人不能太久,公子要是无事,我便退下了。”
闻言,盛泽华点点头:“那道长先去办事吧!”
熙尘道长给盛泽华施礼后,离开了小石桥。
盛泽华等了会儿,也摇着折扇离开。
等二人走了好一会儿,嫣然才从假山走了出来。
她脚步有些慌乱,一路急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闩好,拿被子裹着自己,缩在床角,眼里满是恐慌与害怕,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的对话。
原来我被赎来,不过是给富贵人家拿来炼丹的药引!
想到要被挖心,嫣然身体一直打着冷战,她紧紧抱着被子,蜷缩一团,脑中不断有恐怖画面闪现,害怕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
“冷静,冷静,我要冷静下来才行。”嫣然默念着,只有冷静才能想办法,她不能坐以待毙,“还有十九日,还有时间的,会想到办法的。”
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逃离这个伯爵府!
从那晚后,嫣然还是每日照常等着熙尘道长来取血,抄写着“清心咒”,但也开始一有时间就在院子里闲逛观察地形。
嫣然回想起进入伯爵府那夜自己所见的,这伯爵府建筑很是庞大,但“浮清宫”为求清净,在伯爵府比较偏僻处。
经过八日在四周的不断观察,嫣然发现只要出了“浮清宫”,往右走十丈,再左转行三丈的地方有处小门,小门可以通往外面,只要从那个小门出去,就可以逃离伯爵府。
她开始等待时机,等了六天,时机终于来了。
熙尘道长没来取血,而是道童来取血。
嫣然见如此关心丹药的人没来,便假意随口问了一嘴。
道童也不多想,便说了缘由。
这几日是伯爵府老太主子的寿辰,熙尘道长忙着祈福,没空亲自前来取血。
那几日伯爵府中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彩色灯笼,一派喜庆的景象。
等伯爵府老太主子寿辰当日,一早便传来奏乐声,鞭炮声,热闹的声音从前院都传到了僻静的“浮清宫”。
道童取好血,给嫣然的伤口上药包扎,然后拿血离开。
嫣然老老实实等着道童端来药粥,然后吃完粥。
等道童端碗准备离开时,他对着嫣然交代今日不用抄写“清心咒”了。
嫣然点点头表示知道。
等人离开后,嫣然在房门里看着他的动向。
没一会儿,道童换了一件新的道袍,离开了“浮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