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将苏浩然带到一个干净的房间。
苏浩然将沧烟安顿在卧室里,对着老婆子谦和地说:“我在此多谢阿婆了。”
老婆子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随后去院里忙了。
一会儿,王珍娘就领着王武进来。
王武自然也从自家妹妹口中得知沧烟情绪失控昏迷的事。
苏浩然听见王家兄妹进来,对外面的王珍娘说:“珍娘,你进来看着夫人。”
闻言,王珍娘走进房间,接替苏浩然看顾沧烟。
苏浩然来到堂屋,让王武去将老婆子请过来。
王武点了点头,很快就去院里把人请了进来。
苏浩然抬眼示意王武,让他拿些钱给老婆子。
王武会意,拿出钱包,取出一两银子递给老婆子。
老婆子见到银子,眼睛瞪圆了,心里那个美呀!这银子可够家里七八口人大半年的开销了。
她心中欢乐,但面上不显露,带着些无知地问:“公子,你这是何意?”
苏浩然将老婆子的小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笑着说:“这是我们打扰阿婆的辛苦费。”
老婆子眼里盯着王武手中的银子,口中却说:“打扰倒是说不上,只望公子与夫人不嫌弃我家屋舍简陋。”
“这银子一来是感谢阿婆如实相告,二来是我们要下午才走,可能要在阿婆家用饭,所以这银子阿婆便收下吧!”
老婆子听到四人要在自家吃饭,心里细细盘算了下,发现自己是只赚不赔的,笑着接过王武手中的银子。
“好吧!公子都这么说了,老婆子就收下了。”
说完,老婆子便要去灶房,准备给几人弄吃的。
苏浩然回到房间,吩咐王珍娘去与老婆子一起做饭,他可不想自己付了钱,还吃些野菜糠饼团子。
王珍娘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连忙去厨房帮忙。
很快几个简单的农家菜便端上了桌,一荤两素,配白米饭。
那老婆子面上没露出不舍的表情,但心里在滴血。
她想着: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这吃一顿饭,菜要有荤有素,还要白米饭,自家下蛋的老母鸡都被杀了一只炖汤,看着那男主人脸上的表情,这餐还将就能下口。
这可是自家过年才吃得上呀!好心疼老母鸡,心疼存了大半年的肉,还有白米。
不过人家给了钱,自个也不算吃亏。
老婆子说了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然后就走了。
苏浩然吃完饭,就让王家兄妹也下去吃饭,他端着王珍娘去了油的鸡汤,进到沧烟躺着的房间。
他扶起昏迷的沧烟,让她靠着他,然后一勺一勺地将鸡汤小口地喂进她口中。
一碗鸡汤慢慢喂完,将碗放好,苏浩然扶着沧烟躺下。
这样昏迷的沧烟让他想起了她活死人的那两年多,他也是这般日日三餐喂她。